外面灰蒙蒙的。何雨柱拉灯绳——难怪做这梦。
“别哭，换床单晾褥子就好。”
床单泡洗衣盆，尿湿的褥子挂煤炉子附近。看着抽泣的妹妹，他安慰:“你还小，尿床正常。”
“哥小时候也尿床？”
“没骗你。长大就不尿了。”
何雨柱琢磨:以后晚上不能让妹妹喝太多水，不然总水漫金山。
家里两条褥子，何雨水钻哥哥被窝，兄妹继续睡。
***
“柱子，醒醒。”
门外许母声音。
“婶子，马上起！”
“柱子我等你，快点。娄董不喜欢人迟到。”
何雨柱睡过头了。起来洗漱，送妹妹去易中海家，匆忙跟许母去娄家。
许母坐后座，何雨柱车把挂野味袋子，横梁也搭着东西。
路上，他发现许多事跟模拟器预示的发生偏移。
“宿主别怀疑。”模拟器解释，“你更改历史轨迹，有些事提前，有些事不发生，正常。”
“按原历史，你不会受娄振华邀请。这次受邀会提前认识未来赏识你的人。”
至于是谁，什么身份，模拟器闭口不谈——搞得他心里痒痒。
***
“柱子，娄家规矩多。”许母叮嘱，“到了就进厨房干活。”
“许婶放心，我懂。”
他就是个做菜的厨子。何大清和师父说过:只管做菜，不问来客。
想到师父，何雨柱心里一动——不知老人家怎样了。找个时间瞧瞧。现在徒弟能耐了，总得孝敬。按理说他是家传手艺，人家不收。可师父不仅收了他，还不藏私，看家本领都教了。
“柱子，到了。”
胡思乱想间，娄家到了。
“嚯，真气派！”何雨柱看着小洋楼，满眼震撼。
许母按门铃。没多久，老管家出来。
“桂珍来了。”
“老管家，我来帮忙。”
“好，还是你贴心。”
俩人明显熟识，寒暄两句。
“老管家，这是柱子，老爷请的厨子，跟我邻居就一起来了。”
老管家打量何雨柱——这年轻人是老爷请的厨子？
“柱子是吧？”
“哎。”
“我带你去厨房。”
何雨柱停好自行车，拎野味麻袋。娄家别墅里装修更豪华，他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。
“柱子，这儿是厨房。”管家指指里间，“那是厕所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管家，劳烦您问问娄董确切开饭时间。”
“老爷说了，十二点整开餐。”
给了时间，何雨柱进去就操练起来。
娄家厨房比他家房子都大，各种辅菜调料准备充足——看来用心准备了，侧面证明是贵客。
何大清说过:从准备程度能看出客人身份。
何雨柱愈发好奇——娄振华到底请何方神圣，要费尽心思这般讨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