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食材。
他原本打算做斑羚汤,可娄家准备了甲鱼。装甲鱼的盆上贴着纸条:做汤。
四五斤重的大鲤鱼,贴着“糖醋鱼”——显然娄振华上次吃他做的糖醋鱼很合胃口。甚至还有些难得的青菜。不得不说,娄振华就是牛。这季节的绿叶菜都是南方运来,特供给特定人群的。
鹿肉筋多嚼劲足,何雨柱先炖上,等烂糊了再用干辣椒爆炒。狍子肉要提前腌制——黄酒虽好,去腥还得高度白酒配胡椒粉。
他得找人要高度白酒。
打开厨房门,看见客厅里坐着娄夫人,许母和老管家陪在一旁。老管家眼尖,迎上来。
“柱子?”
“老管家,有没有高度白酒?去腥用。”
“有有有,等着,我去找。”
娄夫人开口:“小何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夫人,不麻烦,我是厨子,干的就是这个。”
许母接话:“夫人,我跟柱子住一个院,他跟咱们家还有渊源呢。”
“谭家菜。”娄夫人是谭家人,“可惜现在光景不适合谭家菜出现,食材也凑不齐了。”
何雨柱表态:“夫人,等我以后凑齐食材,给您做。”
娄夫人虽姓谭,却不会做,只会品。
“好好好,你有心了。”
娄晓娥从二楼扶梯走下来。
“妈,我饿了。”
“谁让你早上不吃饭!”
许母:“柱子,小姐饿了,弄点吃的吧。”
何雨柱看着还是小姑娘的娄晓娥:“娄小姐想吃什么?”
娄晓娥托着下巴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娄母:“她最近胃口不好。”
“成,我做道酸甜口的东北菜。”
何雨柱回厨房,麻利做了锅包肉和拔丝地瓜。许母进来问: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婶子端出去吧。”
许母把菜端上桌。娄晓娥闻着香气,咬了一小口,眼睛亮了。看着她狼吞虎咽,娄母露出笑容。
***
十点一到,何雨柱开始烹饪。五只野鸡,两只炖蘑菇,三只做熏鸡。许母站厨房门口等着传菜。
何雨柱不客气,留下一只熏鸡——反正没人知道他炖了几只。熏鸡在许母上菜时被他收进随身空间。
野兔炖两只熏两只,留一只熏兔。辣椒爆炒鹿肉,他往饭盒里装了些。爆炒狍子肉时,跟鹿肉装一起——两样就把饭盒塞满了。
“咳咳……婶子,呛人,您找毛巾捂捂口鼻吧。”
“没事,我忍忍。”
一道道菜被许母端上餐桌。
***
十一点四十,娄家宴客厅陆续来客。娄夫人亲自来厨房。
“小何,客人到了,提前开宴。”
“成。甲鱼汤早好了,文火炖着。端上去我再拌个凉菜就开宴。”
“桂珍上菜!”
“好的夫人。”
何雨柱最后拌了道凉菜——怕提前拌好绿叶菜被盐杀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