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红包你得收下。别多想，药我托人找，红包是你辛苦酬劳。”
何雨柱只好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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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走后，娄夫人问:“看你这神色，药很难弄？”
“不难。”娄振华笑道，“但我想让他知道——别处求不来的东西，是我娄家给的。这小子今天入了领导的眼，往后领导想吃这口，必定想起他。我这是未雨绸缪。”
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你喝了不少，上去歇着吧。”
“哎。”娄振华捂着心口，“我痛啊……下金蛋的母鸡，要飞走了。”
娄母知道丈夫表面镇定，心里难受。她一个妇道人家也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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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在外面等许母——一起来的一起回。
“桂珍，这些东西带回去。”
“夫人，家里有吃喝。”
“咱们又不是外人。”娄夫人感慨，“你可不像那些没良心的，离开娄家从不回来看看。”
“夫人，我跟您从小到大，自然不能比。”
“可不。以前你叫我小姐，现在叫夫人。你是跟着我嫁过来的家人。”
两个女人说着说着，泪眼婆娑。
老管家提醒:“夫人，柱子还在外头等桂珍呢。”
“我走了，过些日子再来看您。”
“嗯，回吧，路上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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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家大门口。
“管家，您也回吧，夫人交给您了。”
“桂珍，没事常来。”
何雨柱暗想:许母跟娄家上下关系真好。怪不得将来许大茂能娶娄家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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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四合院，何雨柱发现院子跟以往不同了——干净宽敞多了。啧啧，收拾一下，跟过去破烂大杂院判若两样。
“哥——”在院里玩的何雨水看见他，开心扑来。
“一大妈，谢谢您了。”
“雨水乖，招人喜欢，不麻烦。”
不管易中海两口子存什么心思，今天他们照顾了雨水，何雨柱承这个情。
易中海跟刘海中正在下棋。何雨柱凑过去。
“二大爷，您跳马，不然三步必死。”
刘海中不满:“我就不跳！我飞象。”
何雨柱嘴欠——怪自己多话。领着妹妹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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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易家给你吃什么了？”
“你走了一大妈给馒头咸菜棒子面粥。中午做了面片。”
何雨柱点头——没区别对待。他知道易中海在外人面前也吃棒子面，跟他一样关起门吃细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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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许家父子回来，两家凑一块儿吃饭。
许大茂看何雨柱拿碗拣菜，纳闷:“干嘛去？”
“今天易中海帮看雨水，给他们送点。”
“可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这狍子肉瘦，送这个就行。”何雨柱挑拣着——就算有兑换商城，他还是爱吃肥点的肉。这年月都爱带肥膘的。
许富贵点头:“易中海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，但柱子做得对。不还人情，往后他找你，你损失更多。”
何雨柱竖大拇指:“许叔，您看得透。”
“上次吃阎埠贵家的鱼，易中海就让我给后院聋老太太送。”
许富贵眯眼:“那老太太也是满心算计的主。易中海肯定跟她私下有协议——不然老太太不会偏向他，他也不会对老太太那么上心。”
真是人间清醒，老谋深算许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