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
领导夹起一片回锅肉后，一碗饭很快见了底。
“娄老板，这厨子哪里请的？”
“就是我们厂食堂的厨子。”
领导来了兴趣:“能不能请出来见见？”
“好，我让人唤他。”
***
管家再次来到厨房。
“柱子，你有本事啊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领导对你厨艺赞不绝口，想见见你这大厨。”
何雨柱知道——机会来了。模拟器早预示他会结交贵人。
跟着管家进餐厅。
娄振华招呼:“柱子！”——瞧，称呼变了。商人最会审时度势，知道何雨柱有了价值，态度比在厂里更热络。
“这是领导。”
“领导好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领导笑道，“没想到小何师傅这么年轻！川菜做得很地道啊。”
“领导，我十岁就跟着师父学川菜了。”
“哟，也是穷苦人家孩子。”
何雨柱挺直腰板:“我家三代雇农！”
听到这出身，领导眼里欣赏更浓——他自己就是穷苦孩子出来的。
“娄老板，我借花献佛，借你的酒敬敬咱们小厨师。”
“柱子，还不谢谢领导。”
何雨柱拱手:“谢谢领导抬爱！”
一杯酒下肚，领导打趣:“他们都喊我领导，你就不好奇我是谁？”
何雨柱想起父亲和师父的教诲。
“不好奇。我师父说过:只管做菜，不问来客。”
领导更欣赏了。
***
回到厨房，客人没走他不能走——万一菜不够还得做。下午三点左右，终于散席。
娄振华送客到门口。
“娄老板，你的心思我明白了。这事儿我得回去开会，同志们一起商议。”
“感谢领导，我静候佳音。”
娄振华心疼——这可是娄家最赚钱的生意，是根本。但形势比人强，不得不为。人在什么都好说，人不在了，要钱何用？连沁芳居酱菜馆都风雨飘摇，他怎能不怕？
***
“柱子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嗨，应该的。”
娄振华示意夫人给红包。何雨柱这次没接。
“娄董，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娄振华没直接拒绝——他还想下次请领导吃饭，得靠何雨柱。谁让领导爱吃这口呢？
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想求您帮忙买十支盘尼西林。”
娄振华皱眉:“家里有人病了？”
“有个长辈需要这药，听说很难买。”
“是难搞。”娄振华点头，“价格不是问题，主要这药到处紧缺，各处都需要。”
何雨柱紧张——怕被拒绝。
娄振华其实就想让何雨柱知道这药珍贵——对他来说小事一桩。无非想让何雨柱记他的好。
“柱子，你先回去。三天内我给你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