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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上何雨水，坐有轨电车去天桥。
等半晌，许大茂到了。
天桥形成于明清，有酒楼茶馆小吃摊百货地摊，说书唱戏拉洋片卖艺耍把式应有尽有。曾一度衰落，后因厂甸庙会移来又重新红火。如今是四九城最大市井娱乐中心。
市场东至天桥南大街，西至福长街，北至永安路，南至北纬路。
何雨柱目不暇接，吃食多不胜数——豆腐脑、炒肝、卤煮小肠、扒糕、灌肠、锅贴、焦圈……上百种小吃。看得他饿了。
“大茂，今天不回去吃了。”
“行，吃什么？”
“炒肝、卤煮、芝麻饼。”
吃完继续逛。其他小吃也想吃，可肚子装不下。
何雨水拽他:“哥，有唱戏的！”
“这是京剧。”
何雨水点头——反正听不懂。还有河北梆子、评剧。木偶和皮影是她最喜欢的，何雨柱陪她看了一会儿，给了赏钱。
许大茂突然爆粗口:“我曹！快看——胸口碎大石！”
“得看看，这该是硬气功吧？”
何雨水吓得捂眼睛。等周围喝彩，她才睁眼——石板碎了。
耍棍子的摊儿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何雨水站在耍猴摊前不肯走。何雨柱看她喜欢，上前跟主人商量:“能让我妹妹摸摸吗？”
本来人家不愿，可何雨柱用了金钱攻势，对方无法拒绝。
何雨水开心地摸摸猴子，笑嘻嘻分享:“哥，我摸它了！”
“摸也摸了，走吧。”
去听了相声。回家时已是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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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旭，我不同意！我跟她之间，你只能选一个！”
刚进中院，就听见贾张氏怒吼。
“啧啧，贾张氏又作妖。”何雨柱摇头，“雨水，你困了，进屋洗洗睡。哥看看热闹。”
打开门，何雨水乖巧进去——今天玩累了。
屋里传来贾东旭声音:“妈，您忍心看我打一辈子光棍？”
“妈给你找个乡下姑娘，总比她干净！”
“我不要乡下姑娘，我就要巧云！”
易中海来到何雨柱他们身后:“柱子，怎么回事？”
何雨柱扭头:“好像是贾东旭要娶前院巧云，贾张氏不同意。”
易中海默不作声。
许大茂挑事:“一大爷，贾东旭是您徒弟，您不进去劝劝？”
易中海为难——按理贾东旭是他徒弟，半个儿子，从感情上他不愿贾东旭娶巧云。嘴上说人人平等，心里真能不介意？
可贾东旭因贾张氏名声臭了，没人愿介绍对象。好容易找个愿嫁的，还有工作有房子。加上街道任务，他该撮合支持。
总之，矛盾。
“老刘，老阎，你们来了。”易中海看见另外两位大爷，“贾家又闹起来了。我是东旭师父，不方便出面。老刘，你是二大爷，进去劝劝吧，这么吵成何体统。”
刘海中一听易中海尊敬自己，大包大揽:“看我处理！”
阎埠贵眯着眼——他最滑头。有刘海中对付难缠的贾张氏，他才不捅破窗户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