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一晃而过。
何雨柱终于等到娄振华的消息。
“柱子,这是十支盘尼西林。”
娄振华办公桌上摆着一盒药。何雨柱激动道:“谢谢娄董!多少钱?”
娄振华摆手:“几百万而已,对我算什么?只是柱子,这药我可费了很大劲。”
何雨柱懂——这是要人情。
“娄董放心,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我就一厨子,别的本事没有,做饭在行。”
话说得明白:我就一厨子,您也只能找我做饭。能省几百万药钱,他挺开心——他可没娄振华那家业。
“好!”娄振华笑道,“柱子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以后需要会直接找你。”
他看重的就是何雨柱厨艺,俩人算互惠互利。
“娄董,我今天能请假吗?”
“哈哈,知道你急。去吧,我跟孙主任打招呼。”
***
何雨柱谢过娄振华,带着药离开。连情绪值都不刷了——一想到牧春花,浑身是劲。
怕药再出意外,他收进随身空间。可初次上门不能空手。思来想去,跟系统换了几个苹果橘子,用纸袋装着。
到芝麻胡同,顺沁芳居往西数到第二十二个院子。还没打听,就看见牧春花出来倒水。
“春花!”
“是你?”
“是我,我来了。”何雨柱傻里傻气笑。
牧春花有预感——他的出现,父亲有救了。
“春花,你扶自行车,我倒水。”他把车和纸袋递过去。
倒完泔水,往回走时他从空间取出盘尼西林。
“春花,先去你家说吧。”
“嗯,跟我走。”
这是一进院,就三户人家。停好车,跟牧春花进西厢房。
“爸,我朋友来看您。”
“叔叔好!”何雨柱打招呼。
炕上牧老爷子有气无力应了声。
牧春花急问:“找到药了?”
“你看看。”何雨柱递过盘尼西林。
牧春花狂喜抱住他,热泪盈眶:“谢谢你!我爸有救了……”
何雨柱脑子一热:“是咱爸!”
牧春花一愣,想到承诺,脸色酡红,声若蚊蝇:“嗯。”
牧老爷子听见,满心苦涩——闺女为救自己,搭上一辈子幸福。可看这小伙子憨厚朴实,能为春花付出这么多,该是真心疼爱她。
牧春花宝贝地把药放柜上。
“这水果哪来的?”
“今天去娄家带的。”何雨柱随口道。
牧春花洗了两个苹果,给他一个,给父亲一个。
“爸,您胃口不好,正好何……”
“叫我柱子吧,大家都这么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