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懒得跟你多计较。”
何雨柱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直接抛出方案：“这样，那三间正房过户到我名下。雨水住的那间小耳房留给你，也算给你留个念想，将来你要是回四九城养老，也有个落脚地，不至于流落街头。”
“我现在十六岁，到十八岁还有两年，我也不多要，你一个月给我十万生活费，两年一共两百四十万。”
“这笔钱就当你一次性了结对我最后两年的抚养责任，钱给清了，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。”
何雨柱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你终究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，等你老了行动不便，该我承担的赡养义务，我不会推脱，这些都可以写进协议里。”
何大清惊得目瞪口呆，用审视陌生人的目光打量着何雨柱，这般成熟的话语，当真出自他那向来鲁莽冲动的傻儿子之口？
一阵凉意顺着脊背蔓延，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，脱口问道：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我家傻柱去哪了？你把我儿子弄去了哪里？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，暗自懊恼，方才表现太过反常，已然引起了何大清的疑心。
但他表面依旧镇定，反倒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，语气满是讥讽地回应：“我是谁？我是被你逼得一夜褪去稚气、被迫成熟的何雨柱！”
“爹你跟着别人跑了，家也散了，妹妹无人照料，院里那群人个个心怀不轨盯着我们……我要是不赶紧机灵些，难道要等着被人欺负得毫无余地？”
何大清愣愣望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、却透着几分沧桑的脸庞，沮丧地低下头，声音沙哑道：“行……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王民警见状，连忙递上纸和笔。
何雨柱接过，提笔飞快写了两份调解协议。
一份关乎何雨水的抚养权约定，另一份则是他与何大清的相关协议。
何大清大致浏览一遍，在两份文件上签下名字，随后按上鲜红的手印。
何雨柱仔细核对无误后，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折叠好，放进贴身衣袋。
他走到何大清面前，目光落在其怀中双眼通红、像只小兔子似的何雨水身上。
他伸出手，轻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轻声道：“雨水，你看，哥哥已经帮你把爹找回来了。”
“爹答应以后会一直带着你，再也不丢下你，你以后就跟着爹……还有那位白姨一起生活吧。”
“记住哥哥的话，要是她或是她的两个儿子敢欺负你、让你受委屈，你就默默记在心里，等下次哥哥来看你，偷偷告诉哥哥，哥哥帮你教训他们，听到了吗？”
何雨水紧紧搂着何大清的脖子，看看哥哥，又看看父亲，小脸上写满纠结与不舍，带着哭腔问道：“哥哥，你…你要去哪里？不跟我们一起走吗？”
何雨柱笑着说：“哥哥自然是要回四九城，雨水以后要是想家了，想回去看看，就让爹带你回去。”
“哥哥还得在饭店跟着师傅学厨艺，等哥哥学成厉害的大厨，赚了很多钱，就给雨水买好多新衣服和好吃的。”
比起常年见面不多的哥哥，何雨水心底显然更依赖父亲。
得知哥哥有重要的事要做，她虽心里难过，却还是乖巧点头，把脸埋进了何大清的脖颈间。
何大清抱着女儿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站起身，看着何大清这副模样，轻轻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你也别觉得是我逼迫你，要是你以后和白寡妇有了自己的儿子，那三间正房我一间都不要，全留给你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