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你没有这样的福气.......”
说完,何雨柱不再看何大清瞬间惨白的脸色,转身对王民警道:“王同志,事情差不多处理完了,我出去透透气,免得待会儿见到那个白寡妇又忍不住动气。”
“等他们这边手续彻底办完,何大清把答应给我的那笔钱交给我,我就立刻买票回四九城。”
王民警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目光中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低声道:“柱子,回去吧!好好学手艺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大步走出了接待室。
“你有个好儿子啊!”王民警对着何大清说道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惋惜。
何大清搂女儿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脸颊阵阵发烫。
他心中百感交集,最终只化作一声漫长而无力的叹息。
何雨柱走出派出所,深吸一口外头的冰冷空气。
与何大清、白寡妇的纠缠耗去他不少心神,此刻却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。
他穿越而来,接手了原身的一切,自然也得扛起几分责任。
向何大清要钱也是无奈之举,毕竟口袋里没多少积蓄,他在峨眉酒家只是个学徒,这年头学徒工本就没有工资。
老一辈都讲究学手艺得先当佣人,干些杂活。
何雨柱打小就学做菜,基本功扎实,深得老板伍大师看重,每个月能拿到五万生活费,也不过聊胜于无。
如今拿了何大清的钱,等他老了便为他养老送终,权当还了这份情。
他没走多远,就在派出所大门对面找了个背风的墙角靠着,眼神平静地望着门口,等候最后的结果。
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看见王民警和那位年轻民警陪着何大清、白桂花走了出来。
何雨水被何大清牵着,小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。
白桂花脸色铁青,嘴里似在不停念叨指责着什么。
何大清则低着头,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王民警瞧见了墙角的何雨柱,对何大清示意了一下。
何大清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犹豫片刻,还是挣脱了白桂花拉扯的手,独自快步走来。
白桂花在原地跺了跺脚,想跟过来,却被年轻民警有意无意拦住,只能愤愤地瞪着何雨柱的方向。
何大清走到何雨柱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:“这里有两百四十万,你清点一下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,打开手帕,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钞票。
他并未真的去数,只是大致掂了掂厚度,便重新包好,塞进怀里最里面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