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送走了三位来打薄头发的客人，终于轮到何雨柱了。
“小伙子，要理发吗？”老师傅一边清理椅子上的碎发，一边开口问道。
“是的，师傅，给我理个精神点的发型。”何雨柱坐到椅子上。
老师傅拿起围布，“啪”地抖开，给何雨柱系好。
他打量着何雨柱原本的发型，问道：“你的头发是想简单修短点，还是……”
何雨柱下定决心道：“师傅，麻烦您把我两边的鬓角用刮刀刮干净，上面的头发剪短，弄成立起来的样子，越精神越好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类似后世前刺发型的大致轮廓。
老师傅拿着梳子和剪刀的手顿在半空中，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两边刮干净？上面立起来？小伙子，你…你确定吗？这种发型…可不太常见啊~！”
那个年代男性最常见的发型是平头、分头，要么就是直接剃光头。
把两边刮光，上面留着短发，这种造型在老师傅看来实在有些另类。
“确定，非常确定！”何雨柱用力点头，“师傅您就按我说的剪，该多少钱我照付！”
老师傅见他态度十分坚决，也不再劝说，只是看何雨柱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解。
他拿起刮刀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始动手刮了起来。
何雨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鬓角很快变得光秃秃的，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小兴奋。
刮完两边，老师傅又拿起剪刀，仔细地将头顶的头发修剪打薄，努力想要做出何雨柱要求的效果。
整个理发过程中，何雨柱能明显感觉到老师傅剪几下就会停下来打量一番。
全部弄好后，老师傅拿起一面小圆镜，放在何雨柱的脑后，让他看看后面的效果。
“好了，小伙子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？”
何雨柱满怀期待地看向镜子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，然后一点点消失，最后脸色变得铁青。
镜子里的人…确实比之前精神了，但此“精神”非彼“精神”！
原本憨厚老实的脸庞，配上现在的发型，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！
之前虽然看着显老，但给人的感觉是老实巴交的，现在看上去反倒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。
眉宇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被这个发型无限放大，甚至还多了几分凶悍的气息。
“这…这是我？”何雨柱的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理想很美好，现实却很残酷。
他想象中的精神小伙形象并没有出现，反而弄出了个四合院“小混混”的模样。
老师傅看着他僵硬的脸色，心里也有些发慌，小声问道：“那个…小伙子，要不…我再给你调整调整？”
何雨柱压下心里的郁闷，摆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师傅，就这样吧…多少钱？”
“一千…算了，你给五百吧~！”老师傅报出了价格。
何雨柱默默付了一千块钱，顶着新发型，逃也似的离开了理发铺。
站在街口，冷风吹过，头皮凉飕飕的，他简直欲哭无泪。
“罢了罢了，刚剪的头发总需适应三日，等稍长些，或许便顺眼了……”何雨柱眼底藏着几分委屈，这般自我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