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现场气氛愈发融洽。
纺织厂的王老板又提起此前的事,端着酒杯对娄半城说:“振华兄,我也不绕圈子了,你这位晚辈名叫何雨柱对吧?他现在在哪里工作?要是还没合适去处,我那厂子里的小食堂正缺他这样的顶尖人才,待遇必定从优!”
另一个人连忙附和:“老王,你那食堂才多少人,让何师傅去岂不是屈才!像何师傅这样的人才,就该来我们招待所!”
娄半城心中早已乐开了花,却还是摆了摆手:“诶,各位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。柱子年纪还小,刚从他父亲那里分家出来,很多事都没确定。而且他之前在峨眉酒家学过艺,虽说那家酒楼快经营不下去了,但师承关系还在,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啊!”
厨房里,何雨柱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,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。
周管家笑眯眯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身后跟着一位端托盘的女佣。
托盘上放着几碟宴席上的菜肴,显然是特意给他留的。
“何师傅,辛苦了辛苦了!”
周管家递过信封,“这是老爷的一点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老爷还说,让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他那边宴席结束后,想再跟您聊一聊。”
何雨柱没有推辞,接过信封,能感觉到厚度可观。
“谢谢周管家,也请替我谢谢娄先生。”
他坦然收下,忙活一上午确实饿了,便毫不客气地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吃了起来。
他一边吃,一边在心里盘算:从周管家带来的反馈看,今天这一关应该过了,工作的事估计没什么问题。
只是,去轧钢厂食堂工作,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?
难道不辜负自己这一身好手艺吗?
正思索着,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:“你……你这些谭家菜的手艺,是跟谁学的?莫非你认识我祖父谭瑄棠这一脉的人?”
何雨柱抬起头,只见娄半城的夫人谭雅丽去而复返,正站在门口,目光热切地看着他。
何雨柱心中一惊,放下筷子站起身,恭敬答道:“娄夫人,我的谭家菜是家传手艺。我的太爷爷何维润,早年曾在谭府做帮厨,承蒙谭老先生不嫌弃,指点了他一些烹饪技艺,后来我的爷爷、父亲,都靠着这门手艺谋生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何家祖上确实与谭家菜有些渊源,但能得到如此完整的传承,全靠系统的帮助。
不过这样的说法,无疑最能拉近与谭雅丽的距离。
谭雅丽仔细回想,隐约记得祖父当年身边确实有一位得力帮厨,后来离开了……
至于是不是何雨柱的太爷爷,这重要吗?
重要的是祖父的手艺以这样一种方式传承了下来,这或许就是天意。
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变得格外柔和,仿佛在看自家子侄。
“孩子,你真不错,真的非常好……”
谭雅丽喃喃自语,心中感慨万千。
何雨柱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的话,对方竟真的相信了。
不过这样也挺好,以后再有人问起,谭家菜的传承便有了合理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