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庭院。
“让你去轧钢厂食堂,真是浪费你的才能。每天做大锅饭,时间久了,你这身好手艺恐怕都要荒废了。”
“可我名下的产业……”娄半城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,“除了娄氏轧钢厂,其他的都已经上交了,我想给你找个能尽情施展才华的地方,也是有心无力啊!”
何雨柱默默点头,表示理解。
结合前世看剧的记忆和如今的所见所闻,娄半城现在的处境,他大致能猜到几分。
这位曾经号称“半城”的人物,如今确实在收缩业务,低调行事以求安稳。
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何雨柱低头品茶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看来娄半城这里暂时没有合适的岗位,难道真要去轧钢厂食堂先过渡?
可一想到原剧中何雨柱在食堂浑浑噩噩几十年,虽说不至于挨饿,但终究没什么大作为,他心里便有些不甘心。
娄半城看着何雨柱沉思的侧脸,心中亦是感慨万千。
他欣赏这年轻人的才华,同情他的处境,更生出一种“兔死狐悲”的感触。
想当初峨眉酒家的伍老板,何等风光?那可是受邀来京城开店的人物,一手川菜做得极为出色,达官贵人争相光顾。
可如今呢?竟成了第一波被“整治”的对象,偌大的招牌说倒就倒。
他自己的娄氏轧钢厂,虽还在运转,但内部氛围早已不复往日。
“柱子。”娄半城重新落座,打破沉默,“工作的事急不来,得等合适的机会。你放心,娄叔既然答应了你爹,又吃了你做的饭,你的事我绝不会不管。”
“最近我也会托朋友们帮忙打听,看看有没有既能让你发挥才能,又能安稳干下去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望着娄半城真诚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不管娄半城是出于欣赏他的手艺,还是照顾故人之子,亦或是其他考虑,这份真心为他着想的情谊是真切的。
他站起身,对着娄半城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娄叔,大恩不言谢,工作的事劳您费心了!”
娄半城欣慰一笑,也站起身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跟我不用这么客气,记住有空常来家里坐坐,陪你谭姨聊聊天,她今天可是高兴坏了。”
“哎,我记住了,娄叔。”何雨柱点头应道。
又寒暄几句,何雨柱便起身告辞,离开了书房。
周管家一路将他送到公馆大门外。
走出娄家公馆,何雨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长长呼出一口白气。
虽然工作还未彻底落实,但有了娄半城的承诺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轧钢厂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实在没办法的话,去也行,但去了之后,绝不能像原剧里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