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寂静后,闫埠贵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缓过神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闫埠贵伸出手指着何雨柱,气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“何雨柱,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?!你凭什么动手?”
何雨柱收回手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:“不是您自己说的吗?让我随便给,您不挑剔!我选择送给您的,就是这一巴掌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院子里的人再也忍不住,纷纷笑出声来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闫埠贵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,尤其是在院子里这么多人面前被晚辈扇耳光。
他觉得自己的脸面、尊严,都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没了,碎得一塌糊涂。
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,想要跟何雨柱拼命,但看到何雨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还有他结实魁梧的身材,脚步又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闫埠贵气得满脸通红,大声骂道:“我……我说的是要东西,谁让你动手打人的?简直无法无天,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还有没有规矩?!”
“规矩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往前逼近一步。
闫埠贵吓得连忙后退几步,嘴上强硬,语气却透着胆怯,大声喊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动手打人是犯法的!我……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!”
“尽管去啊~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一副从容不迫、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。
“你最好现在就去,正好让派出所的同志评评理,看看一个人民教师,追着邻居讨要东西,人家不给就纠缠不休、变相威胁,这算什么行为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追着你要东西了?我那……我那只是……”
闫埠贵被何雨柱说得哑口无言,想辩解几句,却发现院子里的人都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。
邻居们看向闫埠贵的目光里,充满了鄙夷、不屑,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。
平日里闫埠贵爱占小便宜、爱算计又吝啬的德行,大家早就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邻里情面,不好当面说破。
今天被何雨柱当众揭穿了遮羞布,闫埠贵那点自私自利的小心思,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何雨柱抬手指向闫埠贵,语气不善:“前两回我心情好,没跟你计较,你倒真把自己当回事,竟敢拦着我索要东西?”
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比刚才实打实的那一巴掌更让闫埠贵颜面扫地。
“你…你这是凭空污蔑!”
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高声辩驳:“我…我只是关心你,提醒你懂规矩、守礼数。可你…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动手打人,我…我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不打算算了?”何雨柱眼神骤冷,“行啊闫埠贵,等过完年学校开学,我就去你们学校问问,看看你们学校的老师是不是都像你这般厚颜无耻!”
闫埠贵猛地打了个冷颤,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别人说这话他或许不会当真,但出自何雨柱之口,由不得他不信。
何雨柱如今就是个软硬不吃的刺头,要是真闹到学校去,他不仅会受处分,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……
闫埠贵不敢再往下想,当即转身撒腿就跑,急匆匆奔回前院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