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比那圣心诀出世之时,还要恐怖数倍!
这天地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大明,武当山之巅。
一位身穿朴素道袍,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静静伫立于金顶之上。
他感受着那股从天而降的法则威压,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,终于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。
张三丰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真气,在这股力量面前,竟也生出了一丝被压制的晦涩感。
他的目光穿透云海,望向那片赤红如血的天穹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这个名次,将会把所有人对于“武道”二字的认知,彻底颠覆,碾得粉碎。
咸阳,听雪别苑。
那足以让宗师都心惊胆战的威压,落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,却如同春风拂柳,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嬴长歌懒洋洋地倚靠在廊柱旁,他甚至没有起身。
他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手,摊开掌心。
空气中那些躁动不安的火元素与雷霆之力,在旁人眼中是催命的符咒,在他看来,却温顺得如同家养的猫咪。
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赤红电光与灼热气流,在他的掌心上方盘旋、跳跃,最终汇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、不断生灭的能量光球。
他那双深邃宛如星空的眸子微微一挑,掠过一抹诧异。
“看来,这天榜排名的跨度,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他收回手,那团能量光球也随之湮灭于无形。
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尚有余温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兴味。
“这个第七名,有点意思。”
“恐怕已经不单单是真气的堆砌,而是真正摸到了这方天地运行法则的边缘。”
在真正的修仙者眼中,凡俗武功,无论修炼到何种地步,追求的都只是经脉的扩张与真气的凝练。
量变,终究是量变。
而一旦涉及“法则”,那便是从“凡”到“灵”的质变。
是生命层次的跃迁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红莲紧张地挪动着小碎步,紧紧地靠在嬴长歌身边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。
她看着那片赤红色的天空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这种气息……是要把这天都烧穿一个窟窿吗?”
嬴长歌闻言,轻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而温和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“不过是有些人的功法气象太盛,一不小心,引动了地火与天雷的共鸣罢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天际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看着吧,这神州大地,今夜又要多出不少被吓破了胆的可怜虫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大秦皇宫,麒麟殿。
嬴政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在边境截杀北境高手的密信。
那份由影密卫传回的信报上,详细描述了圣心诀引发的血腥厮杀,以及帝氏一族那诡异莫测的手段。
可此刻,他所有的心神,都已经被殿外的天地异象所攫取。
他快步走到露台之上,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汉白玉栏杆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。
他抬着头,死死盯着那片仿佛在滴血的赤红云层。
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,每一次吸气,都感觉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刺痛。
作为君临天下的帝王,作为这片土地上最有权势的男人,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,在这样煌煌如狱的天威面前,自己是何等的渺小。
人力有时穷。
而天威,无穷无尽。
他的心脏,在胸膛里沉重地跳动着。
第七名。
即将公布的第七名,究竟是何等神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