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咬了咬嘴唇,声音发紧:“妈,东旭,傻柱今天没带饭盒回来。”
“什么?!”贾张氏嗓门瞬间拔高八度,“没带?那傻柱到底想干什么?”
贾东旭正在脱工厂制服,闻言停下动作,眉头皱得更紧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不带了?”
“他说厂里最近管得严,不让把食堂的东西往家带,还说这是挖国家的墙角。”秦淮如小声解释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。
“放屁!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,猛地站起身,“挖什么国家墙角?那些都是工人吃剩下的!扔了也是白白浪费,这傻柱分明是故意的!”
说着,她又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平时让你多跟傻柱好好处,说话温柔点,你倒好,整天摆着架子!
现在好了,人家不乐意给咱们送吃的了!你说你有什么用?挺着个大肚子,连个饭盒都弄不回来!”
秦淮如眼圈一下子红了,满是委屈:“妈,这是厂里的规定,傻柱不敢违反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厂里的规定?”贾张氏冷笑,“以前怎么没听说有这规定?这么多年都带得好好的,偏偏今天就有了?我看啊,就是这傻柱起了坏心眼,故意不给咱们家送吃的!”
贾东旭也沉着脸,追问:“傻柱还跟你说别的了吗?”
秦淮如仔细回想了下,道:“他今天挺奇怪的,不让别人叫他傻柱了,说要叫他柱子或者何雨柱。还有,他不再叫我秦姐,改口叫我贾家嫂子。”
“哎哟喂!”贾张氏气得直跺脚,“这何雨柱如今本事大了,竟想跟咱们家划清界限,真是痴心妄想!
不许人叫他傻柱?他一个孤苦无依的人,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?还叫我贾家嫂子?
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的,现在摆的哪门子架子?想当初咱们贾家对他百般关照,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“妈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贾东旭一边安抚母亲,一边紧锁眉头,满面愁容。
家里上上下下好几张嘴等着吃饭,仅凭他这点微薄工资,哪里够支撑开销。
说实话,那个年代,贾东旭的工资养活五六口人本是绰绰有余。
毕竟当时还没到后续的灾荒年,粮食未实行定量供应,粮价也十分低廉。
可谁让他家有个近两百斤、口味还格外挑剔的胖老太太呢。
秦淮如默默低头,一言不发,心里却焦躁不安,七上八下。
她正怀着身孕,正是需要充足营养的时候。
家里还有个小棒梗,正处长身体的关键阶段,也得吃些有营养的东西。
再加上那个胖婆婆,一顿饭食量顶得上三四个人,要是没了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,家里往后的日子肯定难熬。
“都怪你!”
贾张氏越想越窝火,索性把怨气全撒在秦淮如身上,“你这个丧门星!嫁进贾家这么久,没给家里带来半点好运!现在连个何雨柱都笼络不住,你还有什么用?”
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秦淮如委屈得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可是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,您总让我主动接近何雨柱,我的名声不就全毁了?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立足?”
“呸!你是什么德行,我心里清楚得很,少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!”
贾张氏怒气冲冲,“还敢顶嘴,看我不好好教训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