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贾张氏转身去拿鸡毛掸子,就要收拾秦淮如。
“妈,您别冲动!淮如还怀着身孕呢!”贾东旭连忙制止,脸上满是不悦。
作为男人,他的自尊心本就不允许妻子主动搭讪何雨柱。
可他偏偏是个事事听从母亲的妈宝男,贾张氏说什么他都得照做。
更何况何雨柱带回来的盒饭确实好处多多,仔细算来,几乎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工资。
自从有了这些盒饭,他的工资没怎么花在吃饭上,所以很多时候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贾张氏见儿子明显不悦,说话的声音才稍小了些,但嘴里依旧絮絮叨叨,抱怨个不停。
此刻,这胖老太太心里其实也慌得厉害。
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里,几乎天天有荤腥,分量还特别足,这在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衣食无忧的日子,要是家里重新自己开火,肯定达不到这样的水平。
一个天天能吃到各色肉菜的人,要是突然改成顿顿炒白菜、啃窝头,那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贾张氏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强烈,突然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我的老天爷啊!老贾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!
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院里受人欺负!那何雨柱以前还信誓旦旦说要照顾我们家,现在倒好,说变卦就变卦!
老贾啊,你要是在天有灵,就睁开眼睛看看!把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一起带走吧!”
贾东旭看着母亲又哭天抢地召唤死去的父亲,只能无奈叹气:“这事儿我会找师父想办法解决。”
贾张氏擦了擦眼泪,眼睛突然一转,止住了哭嚎。
她紧紧盯着贾东旭,语气带着几分算计:“东旭啊,妈问你,你跟你师父商量着要何家一间正房的事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,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起这事。
他先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淮如,才转头看向母亲:“妈,我还没跟师父开口呢,这事儿得慢慢来,不能太急。”
“怎么就不能急?”
贾张氏立刻反驳,“你看看咱们家这两间破房子,挤得都快没地方下脚了!晚上睡觉就隔着一块木板,淮如还怀着孕,等孩子生下来,就更挤了!
何家那三间宽敞的正房,空着也是空着,他一个没儿没女的人,带着个丫头片子,哪里用得着那么大地方?”
“可是妈,那房子是何家的私有财产啊。”贾东旭有些为难。
“什么私有财产?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“何大清早就跑了,留下他们兄妹俩孤苦无依,还不是靠着咱们家帮衬才活到现在?
他要是敢不答应分我们一间房,看我不撕烂他的脸
!真是个不懂感恩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再说了,这不还有你师父在吗?
有你师父出面,这事儿还办不成?借何雨柱几个胆子,他也不敢不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