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一个何雨柱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忘了当初是谁帮衬他了!竟敢耍这种心眼!”他看向贾东旭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东旭,你放心,明晚的全院大会,必须让他把饭盒老老实实继续给你家送去!还有房子的事,一并解决了!我看他敢不答应!”
贾东旭听到这话,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在全院人面前低头认错,乖乖把装满好菜的饭盒送到他手上,甚至点头哈腰把一间正房钥匙交出来的场景,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。只要三个大爷加上全院人一起施压,不怕他傻柱不屈服!到时候,看他还怎么嚣张!
。。。
下午,何雨柱看着食堂没什么事了,他现在可没有像六几年那样有频繁的招待菜任务,大多数招待菜还是交给其他食堂的两个老师傅掌勺的,厂里领导对他还不是怎么信任。
跟刘岚交代了一声,便提前下了班,厨师比其他工人早走一会儿也是常事。
没有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绕道去了附近的一个街道办的木工组,找了个手艺不错的老师傅,说了要加固门窗。老师傅便带上工具和材料跟着他来到四合院。
经历了昨晚和今天食堂的事件,何雨柱有感觉这个世界比他原本的世界里的禽兽还要更无耻更奸诈,他不得不防,这帮畜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。
何雨柱让木匠把家里的门窗都仔细检查加固了一遍。窗户内侧额外加装了两道插销,门轴也检查了,门栓换了更粗更硬的木头,门板内侧也加了两个横插销,一旦从里面栓上,想从外面撞开可得费不少力气。另外门窗外面都加了锁扣,以后外出就全上锁。
这番动静自然引来了院里人的围观。三大爷阎埠贵例常提早下班,正在守门,听到院里动静就背着手踱了过来,看着何雨柱在忙活,眼镜片后的小眼睛跟个黄狼一样在乱转。
“柱子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觉得门窗不太结实,加固一下。”何雨柱淡淡回应。
“何雨柱,咱们院可是连续三年的先进文明四合院,你这今天又是上锁又是加固门窗的,为什么不向我们汇报?你这样搞是准备把我们全院人当贼吗?集体荣誉还要不要了?先进文明四合院还要不要了?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,把我们全院人不放眼里。”
要不怎么说是三个老禽兽呢,道德绑架别以为就易中海会,这阎埠贵、刘海忠也不差,不然真以为这三人能选上联络员是没有缘由的?
何雨柱头都没回,冷声道:“阎埠贵,我家门窗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,加固我自己的房子,需要跟你汇报?你踏马算什么东西,一个小业主而已,老子家三代雇农,需要向你汇报,真他妈稀奇,你这是想倒反天罡吗?
集体荣誉关我屁事!当初我爹跑了,我和雨水去保城,回来家里什么都没了,两百元钱哪去了?一百多斤粮食哪去了?你们踏马要搞荣誉要搞狗屁文明四合院,那我丢了东西你们赔我吗?一毛不赔我要这个荣誉有什么用?都踏马给我滚一边去,别影响我这干活”
阎埠贵被这番话怼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自从被街道办任命为三大爷以来,整个四合院就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顶撞过,傻柱是头一个,就算是强势如易中海,平时也是跟他客客气气的,没想到今天傻柱敢当面跟他叫板。
“你!何雨柱!”阎埠贵指着何雨柱,“你放肆!我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,是院里的三大爷!现在是代表街道办在对你进行闻询,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,有没有王法了?你这种行为,就是破坏邻里团结,破坏大院和谐!我必须严肃批评你!”
何雨柱终于转过身,正眼瞧他,张嘴讥讽:“三大爷?呵,阎埠贵,你骗骗院里其他人也就罢了,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,不就是个街道办找的联络员吗,帮忙传个话、发个通知,真把自己当棵葱了,还王法?我加固自己家的门窗犯哪条王法了,你倒是说出来听听?”
“你,你强词夺理!”阎埠贵气得半死,他最大的倚仗就是这三大爷的身份,此刻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破,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“傻柱,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,满嘴污言秽语,目无尊长,难怪,难怪你爹何大清不要你了,跟个寡妇跑了,就是因为你是个没家教的玩意儿!”
“啪啪”
话都没说完了,两个大逼斗就已经挨上了。
力道之大,让他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,脸上那副戴了多年的老花眼镜瞬间飞了出去,“咔嚓”一声摔在地上,镜片碎裂。
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,脸上火辣辣地疼,耳朵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的方向:“你敢打我”
“打你怎么了?”何雨柱眼神冰冷,语气森然,“我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了,再叫我傻柱,我就对你不客气,你阎埠贵的记性被狗吃了,还踏马是老师呢?侮辱别人家人这就是你的教养,还敢提我爹,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,再满嘴喷粪,我打得你满地找牙!”
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此时也在边上看热闹,看见自己老爹被何雨柱打了,瞬间气血上涌,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傻柱!我草你,你敢打我爸”阎解成怒吼一声,抄起墙角边上一根柴棒,就冲上去朝着何雨柱的脑袋砸了下去!
何雨柱不闪不避,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攥住阎解成的手腕。
“阎解成,你太弱了,就踏马一废物也敢跟我龇牙”说完用力一拧!
“哎哟!”阎解成吃痛,木棒脱手掉落。
跟着就是一个大逼斗甩了过去!
“啪!”
阎解成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眼冒金星,一头栽倒在地,嘴角立刻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