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和其他帮厨在一旁也是极为震惊,心里却暗暗叫好。这贾东旭平时仗着和何雨柱关系好,没少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,以前给他们打菜稍微不让他们满意就跟何雨柱告状,最后换来的就是被何雨柱喝骂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,两伙人会闹翻,不过这样最好,至少给他们出了口气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们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以前他傻,每次打菜都给易中海和贾东旭堆得冒尖,肉也多挑几块,帮厨们看在眼里,嘴上不说,心里早就不满。现在他恢复正常打菜,这两人立刻就受不了了。
人心这东西,一涨一跌,一盈一亏,一食堂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基本盘,自然要笼络招揽,收为己用。至于边上两个禽兽,迟早一个一个整得它们生不如死。
“刘岚说得没错。”“从昨天起,食堂打菜一视同仁,谁也不搞特殊。你们要是有意见,可以去厂办反映。”
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给面子,脸色更加难看:“柱子!你这是什么话?我和东旭在厂里什么身份?干的是重体力活,多吃两口菜怎么了?这点小事你都做不了主?”
何雨柱差点气笑了:“老东西,你这话说的,食堂是轧钢厂的食堂,不是我家开的。定量标准是厂里定的,我一个小厨子,凭什么给你们搞特殊?再说了,你二位要真是肚子饿,自己掏钱加个菜不行吗?盯着工友们嘴里省下来的那点油水,你踏马要脸吗?”
这话可谓戳到了痛处。易中海工资高,贾东旭家里靠着何雨柱以前的饭盒也攒了些钱,但他们习惯了占便宜,哪里舍得自己掏钱加菜?
“你你你”易中海指着何雨柱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赶紧滚!”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手,“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收拾后厨。再闹,明天我就在堂口立个牌子,写上‘易中海、贾东旭与狗不得特殊照顾’,看你们还有没有脸来吃饭!”
“噗嗤!”刘岚没忍住笑出了声,其他帮厨也使劲憋着,肩膀一耸一耸的,实在是快忍不住了。
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,他从来没想到何雨柱有一日会这么对他,以前那个跟狗一样驯服听话的傻柱哪去了。
你这是威胁我们?易中海压低声音。
我可没威胁你们。何雨柱摊开手,我就是实话实说。你们要是觉得食堂给的菜不够吃,那就去菜市场多买点菜自己回家做。别在这为难我的人。
何雨柱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不就是个厨子吗?你信不信我让我师父收拾你?
哦?怎么收拾?何雨柱歪着头看他,开全院大会批斗我?还是让我给你们家白干活?贾东旭,我告诉你,那一套在我这不管用了。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,我奉陪到底。
好,很好!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柱子,你今天这话说得很明白了。那咱们就走着瞧。
师徒俩气急败坏地回到了一车间,贾东旭捂着脸,疼得直抽气。何雨柱下手极重,等走到车间时,他两边脸颊都完全肿胀起来,嘴角破裂处火辣辣地疼,连说话都牵扯着伤口,尤其刚才在食堂众目睽睽之下被抽,简直是把他和师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更何况此时一车间里面好多人已经在小声说话、憋着笑意了,对贾东旭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“师父,这傻柱现在是彻底疯了!”贾东旭声音含混不清,“他这是要造反啊!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!今天敢打我,明天就敢对您动手!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易中海,刻意挑拨,“当着您的面已经打我两次了,这人已经嚣张到极点了!要再不狠狠治治他,以后这院里、这厂里,谁还听您的?”
易中海阴着脸,一声不吭。他何尝不怒?何雨柱今天的言行,简直是把他这几年在院里建立的威信踩得粉碎。尤其是那句“老东西”,这好像已经是第二次这么骂他了,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侮辱,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。他易中海在轧钢厂是六级工,在院里是一大爷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
“够了!”易中海低喝一声,打断了贾东旭的唠叨,“!等晚上回去再说,我要联合老刘、老阎,开全院大会!我就不信,治不了他个混账东西!”
他眼神阴鸷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晚上大会上该怎么发动院众,怎么批判何雨柱,以三位大爷之力逼何雨柱就范,不仅要让他恢复给贾家带饭盒,还要把那间正房借出来给贾家!要让他知道和自己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!狗就要有狗的觉悟,不老老实实听话就把狗链勒紧,一直勒到它求饶为止。
正说着,易中海的另一个徒弟王大锤走了过来。王大锤为人比较老实,是易中海最早收的徒弟,目前已经是个三级钳工,平时对易中海也算恭敬。
“师父,你让我打听的事,我问了。”王大锤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我问了二食堂、五食堂的熟人,人家都说根本没听说厂里下了不准带剩菜的通知。各个食堂还是老规矩,剩下的菜,后厨的人自己分带回家,只要不过分,厂里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我还特意拖了人去厂办那里打听了下,最近厂里也没发过这方面的文件。”
“什么?”
贾东旭惊得脸上的疼都没感觉了,“好啊!果然是这傻柱搞的鬼!他就是故意不给我们家带了!这王八蛋,他竟敢骗我们!”此时愤怒使其肿胀变形的脸更加扭曲。
易中海也是怒火中烧,脸色阴沉。他原本还以为何雨柱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现在看来,根本就是这小子翅膀硬了,想单飞!想摆脱他易中海和贾家的掌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