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都市言情 > 时空征途:从士兵到帝皇 > 第4章強墙垣之上无声的评估(一)

第4章強墙垣之上无声的评估(一)(1 / 2)

午后阴郁的天光,给黑石堡斑驳的城墙投下大片沉重的阴影。

林岩走出营房区,穿过杂乱堆放着破损推车、废弃箭垛的空地,朝着西侧城墙的石阶走去。靴底踩在粗粝的石板上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几个靠在墙根打盹的士兵被脚步声惊动,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认出是早上那个“不一样”了的私生子,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,但没人上前阻拦或询问。

看来,早上放倒汉克三人,以及在城头临危下令的表现,已经让这个“林岩少爷”在底层士兵中,拥有了某种模糊的、不同于以往的身份。

石阶陡峭而磨损,边缘长着滑腻的青苔。林岩拾级而上,脚步声在狭窄的阶梯间回荡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石头和鸟粪混合的气味。

登上墙头,视野豁然开朗。

荒芜丘陵的景色如同一幅巨大而苍凉的画卷,在眼前铺展开来。连绵起伏的土黄色山丘,植被稀疏,裸露着大片的岩石。几条蜿蜒的土路像丑陋的伤疤,切割着大地,最终消失在丘陵深处。天空是铅灰色的,低垂的云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。风更大,更冷,带着荒野独有的粗粝感,吹得墙头的破烂旗帜猎猎作响。

而脚下的城墙,近看之下,比远观更加触目惊心。

墙砖风化严重,缝隙里塞满了枯草和泥土。女墙(垛墙)多处残缺,有些地方只余半人高,起不到任何掩护作用。修补的痕迹随处可见,但手法拙劣:用粗细不一的木桩胡乱钉在一起,外面糊上泥巴;或者用不知从哪拆来的破木板、碎石块堆砌,摇摇欲坠。

几个士兵抱着长矛,蜷缩在背风的墙垛后面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对林岩的到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。

林岩没有理会他们。他沿着墙道,开始缓步而行,目光如扫描仪般,冷静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。

脑海中,昨夜和午后两次触发【时空记忆】所获得的知识——尤其是《兄弟连》中温特斯连长关于阵地防御的要点——自动浮现,与眼前的现实景象进行着飞速的比对和评估。

观察哨设置:理论上,这段面向丘陵的城墙,至少需要设置三个相互呼应的固定观察哨,外加一至两支流动巡逻哨,确保无死角覆盖。现实是,他只看到两个哨位,且位置糟糕。一个在东端拐角,视野被突出的角楼遮挡了大半;另一个在西端,但士兵正靠着墙打瞌睡。中间长达百米的区域,完全处于盲区。敌人完全可以利用地形悄悄接近到墙根下。

火力点布置:城墙上有几个固定的弩炮台和箭孔。但弩炮被油布盖着,不知多久没保养。箭孔要么被杂物堵塞,要么开口过大,缺乏防护,弓箭手在此射击极易被下方火力压制。

防御纵深:城墙之后,缺乏第二道防线。一旦外墙被突破,敌人将长驱直入,直扑中心营房和指挥所。没有预设的撤退路线和集结反击点。

物资储备:墙道边堆着几捆箭矢,箭羽凌乱,不少箭头锈迹斑斑。滚木礌石寥寥无几,且堆放散乱,真要用时恐怕搬都来不及。看不到备用的武器、火油(如果有的话)、医疗用品。

士兵状态:精神涣散,毫无警惕性。装备不全,皮甲陈旧,武器保养差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似乎完全没有“这是战场前线”的觉悟,更像是来混日子的囚徒。

每一个发现,都让林岩的心往下沉一分。这根本不是军事要塞,而是一个漏洞百出、随时可能坍塌的破房子。

他走到了卡尔提到的那段“去年被落石砸过”的西侧城墙中段。

情况比描述的更糟。

这里确实有一个明显的修补痕迹,但手法极其粗糙。一块巨大的山石(可能就是落石)歪斜地嵌在墙体缺口处,周围用大小不一的碎石和黏土胡乱填充,外面糊了厚厚一层泥巴。雨水冲刷和风化已经让泥壳开裂,露出里面松散的石块。林岩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透出的光亮——这意味着墙体可能已经贯穿!

他蹲下身,用手指抠了抠裂缝边缘。泥土簌簌落下。

这里,别说承受兽人猛烈的撞击或攀爬,就算来一场稍大的风雨,都可能自行坍塌。而墙外下方,是相对平缓的斜坡,正是敌人集结和发动攀爬进攻的理想地点。

“简直是自杀。”林岩低声自语,胸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。这不是疏忽,这是犯罪!是对驻守于此的所有士兵生命的极端漠视!

“喂!你!干什么的?谁让你乱碰城墙?”

一个粗鲁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。

林岩站起身,转头看去。

一个穿着比普通士兵稍整齐些锁子甲、腰佩长剑的军官模样的男人,正带着两个手下,大步走过来。男人三十岁左右,下巴抬得老高,脸上带着倨傲和不耐烦。林岩认出他——士官布伦特,指挥官的亲信之一,早上就是他拒绝了林岩关于调整哨位的建议。

最新小说: 万古第一弈 洪荒:悟性逆天,接引证神话大罗 天际无痕 玄幻:我的沙雕系统逼我开后宫 穿成乌鸦,开局偷师方寸山 银价跳水我跳楼,穿越异界不用愁 洪荒:吾十三祖巫,以力证混元 混沌道体,一剑封仙 尘霄证道 只有我,是真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