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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姐姐压制的破军(1 / 1)

暗金利爪的寒光在昏暗的石屋内骤然亮起,破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,周身裹挟着葬道原交手时的滔天恨意,直取星尘面门。星尘瞳孔骤缩,根本来不及细想,指尖星力如碎钻般流转,瞬间在身前凝聚出一层淡蓝色的星力护盾,护盾表面星纹交织,散发着稳固的气息。苏瑶反应也极快,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,右手悄然按在腰间的法宝上,灵力暗自运转,随时准备出手支援,石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紧张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。

就在破军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星力护盾的刹那,一道冷冽的呵斥声骤然响起:“给我住手!”

说话之人正是怜月。她脸色瞬间沉如寒冰,身形微微站直,原本萦绕周身的温和草木灵气瞬间变得凌厉如刀锋,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剑般死死锁定破军。这一声呵斥虽不响亮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灵力威压,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破军身前,让整个石屋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破军的身形猛地一顿,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脖颈,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距离星尘的星力护盾仅有寸许之遥。他脸上扭曲的恨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明显的萎靡,原本赤红的双眼快速恢复清明,握着利爪的双手剧烈颤抖了几下,暗金色的寒光瞬间黯淡,竟不敢再往前挪动半分。

紧接着,他缓缓转过身,耷拉着脑袋,肩膀微微耸起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对着怜月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姐……我没忍住。”语气中的愤怒与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顺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与刚才凶神恶煞、悍不畏死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星尘和苏瑶都愣住了,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讶。星尘心中暗忖:当年葬道原一战,破军桀骜不驯,就算被我们联手压制也不肯服软,今日竟如此惧怕怜月,这姐弟俩的关系倒是奇特。他们实在没想到,那个桀骜凶悍的清魂殿弟子,会被怜月一声呵斥就乖乖服软,这就是血脉压制吗?

怜月的脸色依旧冰冷,眼神严厉地盯着破军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:“我之前就反复跟你说过,不准再随意招惹是非,尤其是在这种危急关头。他们是我特意请来的帮手,不是你的敌人,若是坏了我的事,你知道后果。”

“帮手?”破军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浓浓的不甘,看向星尘和苏瑶的目光中仍带着未散的敌意,梗着脖子说道:“姐,他们是清魂殿的敌人啊!之前在葬道原,他们俩联手都打不过我,现在怎么能当帮手?”

“你给我好好说话!”怜月厉声打断他的话,语气不容置喙,“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个人恩怨暂且搁置。若是你再敢胡来,不顾大局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破军被怜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敢再反驳,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转过身重新坐回矮凳上,双手抱在胸前,脑袋扭向一边,腮帮子鼓鼓的,一副明显赌气的模样。只是那双暗金色的利爪,已经悄然收起了所有寒光,显然是真的被怜月震慑住,不敢再动手了。

怜月见状,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,周身凌厉的气息也收敛了些许,随即转向星尘和苏瑶,微微躬身,带着几分歉意说道:“抱歉,让二位见笑了。破军他年纪还小,性子冲动,不懂事,之前葬道原的过节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

星尘收起星力护盾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无妨。既然是误会,解开就好。”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炕上躺着的女子,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——怜月是青芷宗遗孤,破军却是清魂殿弟子,两人竟是姐弟,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?而炕上这位气息微弱、病危的女子,又与他们有着什么关系?

就在这时,炕上原本气息微弱的女子缓缓动了动,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,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声音沙哑干涩,却带着几分温和的暖意,开口说道:“阿月,你请了什么客人回来?倒是少见,给我介绍介绍吧。”话音落下,她还用尽气力微微侧了侧身子,浑浊的目光缓缓聚焦,落在星尘和苏瑶身上,虽带着浓重的病气,眼神却透着几分历经沧桑的清明。

怜月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严厉,重新恢复温柔的模样,快步走到炕边,小心翼翼地扶住女子的肩膀,生怕碰疼了她,同时对着星尘和苏瑶做了个请的手势,将两人带到床前,轻声细语地说道:“娘,这是星尘和苏瑶,是我请来帮忙的朋友,人都很好。”

星尘和苏瑶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,拱手行礼,姿态恭敬,齐声说道:“晚辈星尘、苏瑶,见过前辈。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
两人话音刚落,一旁还在赌气的破军便冷哼一声,冷冷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与抵触:“我娘名叫芍珩,是当年青芷宗的药长老!你们最好对我娘恭敬点!”

“破军!”怜月又狠狠瞪了他一眼,眼神中满是警告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破军被这一眼看得打了个冷颤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嘴,悻悻地退回矮凳旁,只是依旧扭着头,不肯看星尘二人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,却不敢让旁人听见。

芍珩没有理会姐弟俩的小插曲,目光紧紧锁定苏瑶,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恍惚,仿佛在回忆什么,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:“小姑娘,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……很像当年一位故人的气息,请问你认识素清吗?”

苏瑶听到“素清”二字,浑身猛地一震,心脏瞬间揪紧,呼吸都漏了半拍,脑海中瞬间闪过梦织之前在驿馆所说的话语——当年百草门医圣素清曾在幽冥渊救助过一位重伤的青芷宗长老。难道眼前这位病危的芍珩长老,就是母亲当年出手相助的人?可看她这油尽灯枯、随时都会殒命的模样,显然当年的伤势并未彻底痊愈,这些年一直受病痛折磨。心中念头急转,苏瑶连忙躬身答道:“回前辈,素清正是我的娘亲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难怪……”芍珩恍然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怅然,目光温柔地落在苏瑶脸上,细细打量着,轻声说道,“难怪这气息如此熟悉,你眉眼间的模样,跟你娘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。时间过得真快啊,她现在……还好吗?”

提及母亲,苏瑶心中一阵酸楚涌上心头,眼眶瞬间泛红,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哽咽:“娘已经在五年前……去世了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芍珩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又黯淡了几分,病容愈发沉重,她艰难地喘了几口粗气,胸口微微起伏,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与惋惜:“对不起,孩子……是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,请节哀。药圣大人医术通玄,仁心济世,竟会比我还先离开人世,是遇上了什么厉害的敌人吗?”

苏瑶听到“敌人”二字,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恨意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牙关紧咬,一字一句恨恨地说道:“是被血煞帮的屠千山!是他杀害了我娘!”

“屠千山?”破军和怜月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之色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他们自然知晓此人的来历与实力——如今的屠千山早已不是当年的普通血煞帮弟子,而是血煞帮核心权力机构血衣长老会的成员,封号“战血老”,地位仅次于帮主血屠,一手血煞功已练至化境,实力深不可测,在幽冥渊内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
芍珩听后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,只剩下浓浓的绝望,她缓缓转向怜月,枯瘦的手轻轻握住怜月的手,指尖冰凉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浓浓的恳求:“阿月,放弃吧……娘求求你了。我已经失去了你父亲,不能再失去你们姐弟俩了。如今还要把恩人的女儿牵扯进来,让她也陷入险境,娘于心不忍啊。”

怜月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不忍,看着母亲病危的模样,心中一阵刺痛,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,她紧紧回握住芍珩冰凉的手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母亲,沉声道:“娘,我已经下定决心了,不能放弃。就算星尘他们不愿与我同去,我也一定要取得建木护生盘。现在只有我们发现它正在复苏,这是救您的唯一机会,我不能错过。”

星尘和苏瑶闻言,心中皆是一动,相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了然。星尘上前一步,语气郑重地问道:“建木护生盘,就是那件万象真仙曾经使用过的天道法宝吗?”

“正是。”怜月毫不犹豫地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最近这段时间,建木护生盘所在之地,汇聚的生命法则越来越浓郁,已经到了快要溢散的地步。若是再拖延下去,必定会被万毒窟、血煞帮那些势力察觉,到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
话音刚落,芍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身子不住颤抖,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,好半天才勉强止住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。她用枯瘦的手擦去血迹,望着怜月,眼中满是悲怆与绝望:“阿月,你父亲当年,就是为了寻找这建木护生盘才离开的。十几年过去了,音信全无,早已是凶多吉少。万一……万一你们也出了意外,都回不来,我就算活着,还有什么意义!”

芍珩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绝望与悲戚,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,让石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压抑。

怜月握着母亲的手微微用力,眼眶泛红,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:“娘,您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爹当年失踪或许另有隐情,我不仅要拿到建木护生盘救您,还要查清爹的下落,给您一个交代。”说到这里,她转头看向星尘和苏瑶,眼中带着一丝恳切与期盼。

星尘与苏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与坚定。星尘上前一步,拱手沉声道:“芍珩前辈,苏瑶的母亲曾救助过您。如今前辈有难,就让她的女儿继续延续她未完成的善举,素清姨慈爱无双,若是泉下有知,肯定也会支持我们的。况且建木护生盘既关乎前辈性命,也可能牵扯青芷宗当年的旧事,我们愿意全力相助。”

苏瑶也用力点头附和,眼中满是坚定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异常清晰:“前辈放心,我们一定会帮怜月姑娘拿到建木护生盘,救您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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