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文……”
蒋天生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,“你刚才……那一巴掌……”
陈书文靠在电梯厢壁上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:“怎么,蒋先生觉得我打轻了?”
“不是轻不轻的问题。”
蒋天生深吸一口气,整理着被刚才场面惊乱的思绪,“我是说,你那些手下,他们是什么人?”
电梯缓缓下降,数字从“8”跳到“7”。
“我的人。”陈书文答得简单。
蒋天生苦笑:“我当然知道是你的人。我是说,这种身手……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,也没见过几个。阿文,你从哪儿找来的?”
“路上捡的。”陈书文说得轻描淡写。
电梯到了三楼,停住,门开。
外面等电梯的一对情侣正要进来,抬眼看见里面站着的几个人,陈书文一脸淡漠,高晋三人杀气未消,蒋天生表情僵硬。
那对情侣愣了愣,默契地后退一步,等下一趟。
门重新合上,继续下行。
“阿文,我不是在盘问你。”蒋天生调整了下语气,恢复了些许龙头的气度,“我是想说,你这些兄弟,很能打。非常能打。”
陈书文终于转过头,看了蒋天生一眼:“蒋先生,混我们这行,不能打怎么当老大?难道靠讲道理?”
电梯到了大堂,门开。
陈书文率先走出去,高晋三人紧随其后。蒋天生在原地站了两秒,才迈步跟上。
走出酒店,夜风一吹,蒋天生似乎清醒了些。
他走到陈书文身边,压低声音:“雷公不会善罢甘休。三联帮在台湾势力很大,他真要报复,会很麻烦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陈书文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前,回头看了蒋天生一眼,“蒋先生,你要是怕,这段时间可以少出门。”
车门关上,皇冠车启动,很快汇入车流。
晚上十点,宝石娱乐中心三楼办公室。
陈书文刚看完这个月的账目——游戏厅、酒吧、保护费、再加上乾坤影视公司的收入,加起来已经破了两百万。
照这个速度,年底资产翻个倍不成问题。
他合上账本,点了根烟。
窗外是铜锣湾不灭的霓虹,楼下游戏厅的音乐隐约传来,混杂着街上的车流声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门推开,王建军走进来,表情有些古怪:“文哥,有客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女的,自称丁瑶。说想见您。”
陈书文挑挑眉。
丁瑶?她来干什么?
“让她进来。”
王建军退出去。
不一会儿,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丁瑶今天换了身装束,不再是那件高开叉的旗袍,而是一套黑色紧身连衣裙,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外面罩了件米色风衣。
她没化妆,素面朝天,反而比白天多了几分清丽。
“文哥。”丁瑶走进来,随手关上门,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。
陈书文没起身,靠在老板椅上,吐出一口烟:“丁小姐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?”
“想跟文哥谈笔生意。”丁瑶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“什么生意?”
“杀人的生意。”丁瑶直视陈书文的眼睛,“我想请文哥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雷公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
陈书文弹了弹烟灰,笑了:“丁小姐,雷公是你男人。你要我杀你男人?”
“男人?”丁瑶也笑了,笑容里带着嘲讽,“他把我当玩物,我把他当踏板。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她绕过办公桌,走到陈书文身边,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。
风衣敞开,里面那件连衣裙的布料薄得能感觉到体温。
“雷公死了,我能上位。”
丁瑶伸手环住陈书文的脖子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气音,“我当上三联帮帮主,文哥想要什么?钱?还是……”
她的手慢慢往下滑,从胸口滑到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