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还挂在铜锣鼓巷的槐树叶上时，阎埠贵已骑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。车后座捆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里面是系统空间新收获的早熟金桔，黄澄澄的果子隔着粗布都能闻到清甜味。过了八仙桥，在康庄大道就见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站在路边抽烟，军绿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。
阎校长，可算等着你了，杨厂长掐灭烟头迎上来，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订单，食堂的大米见底了，你那批新米啥时候能送过来，工人们都说你家的米蒸出来香得能多吃两碗。阎埠贵跳下车，从麻袋里摸出几个金桔递过去，尝尝。米今天下午就到，让贾超威跟车送，保证新鲜。
杨厂长剥开金桔塞进嘴里，香甜的汁水溅在嘴角，你这果子比水果站的强多了，对了，厂里想给职工宿舍装批太阳能灯，你那边有还现货不，阎埠贵笑了，刚出的新款，带USB接口的，能给收音机充电。五十盏够不够，杨厂长眼睛一亮，一百盏！算我提前预订，钱从食堂账上扣。
正说着，冉秋叶和王静云骑着自行车过来，车筐里装着厚厚的作业本。阎校长，这是六年级的作文，冉秋叶擦着额头的汗，您让写《我家的新变化》，一半学生都写太阳能照明灯呢！王静云补充道，金文丽老师把优秀范文抄在黑板报上，下课铃响了大量学生围着看。
阎埠贵接过作业本翻了翻，毛多才的作文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能板，旁边写着，阎校长说，这是太阳公公给我们的礼物。他忍不住笑出声，从麻袋里抓了把金桔塞进两人车筐，给孩子们当奖品，谁的作文进步大就给谁。
到了学校，刚把自行车停稳，就见方云梦、徐静宁和宁夏站在教学楼前的老槐树下。三人手里都捧着画板，画布上是同一幅画，晨光中的四合院，屋檐下挂着的太阳能灯像串发光的星星。阎老师，您看这构图成不，方云梦指着画中的光影，我们想参加市里的美术展。
阎埠贵凑近一看，画布角落藏着个细节，路灯下有个挑着担子的身影，正是他那晚送物资去孤儿院的模样。把灯笼的光晕再晕染些，他拿起画笔添了几笔，就像浸在水里的墨，这样更有暖意。徐静宁忽然指着校门口，您看谁来了。
只见白玲领着三个穿警服的姑娘走来，其中一个眉眼和她有几分像，正是说要来找活计的三妹白云。阎校长，这是我二妹白雪、四妹白洁，白玲指着两个姑娘介绍，她俩听说你这儿缺人手，也想过来帮忙。白云红着脸递过本账簿，我在供销社学过记账，您看我行不行。
阎埠贵翻开账簿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，忍不住点头，快餐店正好缺个管总账的，月薪三十五块，包吃住。白雪和白洁对视一眼，赶紧道，我们俩能去太阳能灯厂吗？我们都学过电工基础。阎埠贵刚要应下，教导主任匆匆跑来，阎副校长，教育局的人又来了，说要跟你商量建光伏实验室的事。
实验室的事谈了一上午，等送走教育局的人，已近晌午。阎埠贵刚走到食堂门口，就见梁拉娣端着个搪瓷盆站在树荫下，盆里是冒着热气的红烧肉。阎校长，俺给你留的，她把盆往他手里塞，毛多才说你今早没吃饭。肉香混着灵泉水的清甜钻进鼻腔，阎埠贵刚要道谢，就见盆底沉着几个圆滚滚的芋头，是系统空间产的紫芋，粉糯得能拉丝。
让后厨给你留十斤猪肉，阎埠贵往她手里塞了把钱，晚上给秀玲包饺子。梁拉娣眼圈一红，转身时差点撞上周晓白。姑娘穿着军装，肩上扛着个木箱，箱子上印着军用物资四个红字。阎校长，这是我爸让我送的，周晓白把箱子打开，里面是几捆崭新的电线，说你建实验室能用得上。
正说着，秦淮茹骑着三轮车过来，车斗里堆满了面粉袋。阎哥，面粉厂送新麦粉了，她擦着汗笑道，京茹说要做金桔馅的包子，您尝尝不？话音刚落，秦京茹从车后跳下来，手里捧着个蒸笼，揭开盖子的瞬间，金桔的甜香混着麦香飘得老远。
给孤儿院留两笼，阎埠贵拿起个包子咬了口，果肉的甜汁在舌尖爆开，剩下的给灯厂的工人当下午点心。秦京茹刚点头，就见贾东旭骑着自行车呼啸而来，车后座绑着个大纸箱。阎叔，您要的光伏板样品到了！他把纸箱拆开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柔性板，能像布一样卷起来，这是新研发的，能贴在帐篷上，野战部队都能用。
阎埠贵拿起光伏板在阳光下晃了晃，电流表的指针立刻弹起来。送二十块去军区，他对贾东旭道，就说是给野外训练用的。贾东旭刚要走，忽然瞥见周晓白肩上的军衔，这位女同志是，周晓白挺直腰板，总参作战部的，奉命来考察光伏技术。阎埠贵眼睛一亮，正好，下午带你们去太阳能照明灯厂看看生产线。
下午的太阳能照明灯厂里，机器的嗡鸣震得人耳朵发颤。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，正把光伏板装进灯壳里，流水线上的灯泡像串发光的珠子，依次亮起。娄晓娥的堂兄娄志远戴着眼镜，正在调试新设备，他是阎埠贵从港城请回来的工程师，专攻储能技术。阎老板，这批次的电池续航能到十五个小时，娄志远指着检测报告，比上批提升了三成。
周晓白摸着灯壳上的散热孔，忽然道，能不能做防水款？边防哨所经常下雨。阎埠贵让工人拿来个样品，往水桶里一浸，灯泡照样亮得刺眼。早就想到了，他笑着擦干灯壳上的水，下个月就能量产，到时候先给岛上送一批。白雪和白洁在旁边记着笔记，白云则拿着计算器算成本，三人配合得倒像共事了多年。
从太阳能照明灯厂出来，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铜锣鼓巷四合院大门口，就见刘海中带着三个儿子在装路灯。刘光齐踩着梯子固定灯板，刘光天扶着梯子，刘光福则在旁边递工具，父子俩配合得倒也默契。阎校长，你这太阳能照明灯真神了，刘海中笑着抹汗，昨晚我家光福看书到半夜，再也不用点马灯了。阎埠贵从麻袋里抓了把金桔递给刘光福，给，奖励你这个乖孩子的。
刚进四合院，就见杨玉瑶领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摘金桔。阎解成踩着板凳够高处的果子，阎解放拿着竹篮接，阎解旷和阎解娣则在底下捡掉落的，一家人笑得像院角的石榴花。当家的，你可回来了，杨玉瑶擦着手上的果汁，冉老师她们送作文本过来，说毛多才写的《我的校长》得了全市一等奖。
阎埠贵刚接过作文本，就见冉秋叶、王静云和金文丽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个红本本。阎校长，这是您的稿费，冉秋叶把本子递过来，《铁道游击队》再版了，出版社给了五百块。王静云补充说道，报社说您那首《美国佬是强盗》被编成了儿歌，幼儿园的孩子都在唱。
正说着，贾超威扛着个大箱子进来，箱子上印着港城特产四个字。阎校长，娄小姐从港城寄来的，他把箱子打开，里面是几台崭新的收音机，说让您给孩子们听新闻用。阎埠贵拿起一台调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，里面正播放着少儿节目，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唱着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，那是他写的第一首歌。
夜深时，阎埠贵坐在灯下翻看毛多才的作文。孩子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却写得格外认真：阎校长说，知识就像太阳能，只要肯吸收，就能发光发热。我将来也要像他一样，给更多人带去光明。窗外的月光透过太阳能灯的光晕照进来，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像撒了把星星。
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稻田，稻谷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永远饱满。或许，每个人心里都有块光伏板，有人用来吸收名利，有人用来储存温暖。而他能做的，不过是把自己的那块板，对着太阳的方向，多亮一会儿，再亮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火车的鸣笛声，阎埠贵知道，明天又有新的订单要送，新的灯要装，新的孩子要教。日子就像这循环充电的太阳能，只要心里有光，就永远不会断电。他拿起笔，在作文本的评语栏写下，愿你永远向阳，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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