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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5章:情深义重暖人心(1 / 1)
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已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。阎埠贵背着个竹编背篓,里面装着刚从系统空间采摘的黄桃,圆润饱满的果子裹着细密的绒毛,甜香顺着背篓缝隙往外钻。他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就见李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门口张望,银白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

阎校长,可算等着你了。老太太往他背篓里瞅了瞅,昨儿听拉娣说,你家的黄桃熟了?给我来两个,给重孙子当零嘴。阎埠贵笑着抓了五个最大的放进她竹篮,您老拿回去尝尝,不够再跟我说。老太太颤巍巍地掏钱,被他按住手,跟我还客气啥?回头让重孙子来院里摘,树上多着呢!

正说着,梁拉娣背着个布包匆匆走来,包角露出半截绷带。阎校长,俺家多才说您要去孤儿院,她把布包递过来,里面是连夜纳的布鞋,这是给孩子们做的,鞋底纳了千层底,耐穿。阎埠贵接过布鞋,针脚细密得像模子里刻出来的,忍不住道,让你受累了。梁拉娣红了脸:您帮俺家那么多,这点活算啥。

往孤儿院去的路上,路过太阳能照明灯厂的后门,就见贾超威和贾东旭正往卡车上装太阳能灯。父子俩穿着蓝色工装,额头上的汗珠砸在灯板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阎叔,这批灯是发往西北的,贾东旭抹了把汗,杨厂长说那边哨所缺照明,催着今早必须发车。阎埠贵往车斗里看了看,灯板上贴着张纸条,上面是孩子们歪歪扭扭的字,祝解放军叔叔晚上不摸黑。

把这个带上。他从背篓里掏出袋黄桃塞进贾超威手里,路上给司机师傅垫垫肚子。贾超威刚要推辞,就见常彩云提着个饭盒跑过来,爸,东旭,早饭来了。饭盒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饼和鸡蛋,她把一半塞给阎埠贵,阎叔,您也垫垫。

到了孤儿院,孩子们正围着新装的路灯晨读,稚嫩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,王院长迎上来,手里拿着本账簿,阎校长,这是上月的开销,太阳能灯省了不少煤油钱,孩子们的书本费都够了。阎埠贵翻开账簿,看见购黄桃十斤的字样,忍不住笑了,以后想吃啥就跟我说。

正说着,丁秋楠背着药箱来了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体温计。阎校长,小宝的烧退了,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药瓶,灵泉水真管用,比退烧药见效快。阎埠贵往她背篓里放了几个黄桃,给你带的,听说你备考辛苦,补补脑子。丁秋楠脸一红,从药箱里拿出个小本子,这是我整理的儿科护理手册,您看对孩子们有用不?

离开孤儿院时,太阳已升得老高。阎埠贵往学校走,路过供销社时,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在搬面粉袋。姐妹俩穿着浅蓝色工装,袖口挽到胳膊肘,露出的小臂晒得微微发红。阎哥,你来啦。秦淮茹直起身,额头上的碎发沾着汗珠,今个的肉包子卖得快,还剩两笼给您留着呢。

秦京茹从柜台下掏出个油纸包,这是新做的黄桃酱,您尝尝。阎埠贵打开纸包,琥珀色的果酱里裹着果肉,甜香混着果酸直冲鼻腔。给孤儿院送两罐去,他往姐妹俩手里各塞了个黄桃,下午我让车队送批新面粉,记得留两袋给丰泽园。

到了学校,刚进办公室就被方云梦、徐静宁和宁夏围住了。三人手里都拿着画稿,上面画的是孤儿院的孩子在路灯下读书的场景。阎老师,这是我们为慈善画展准备的作品,方云梦指着画中的黄桃树,特意把您家的果子画进去了。徐静宁补充道,画展所得我们想全捐给孤儿院。

阎埠贵刚夸了几句,教导主任就领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进来,阎副校长,这位是市出版社的王编辑,想跟您谈谈《平原游击队》的再版事宜。王编辑握着他的手不放:阎校长,您这书太畅销了,印刷厂加印了三次还供不应求,好多部队都拿来当教材呢。阎埠贵笑了,再版的稿费就捐给孤儿院吧,孩子们需要书和衣服。

正说着,白玲带着白云、白雪、白洁来了,姐妹四个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,肩上都扛着工具包。阎校长,我们给学校装光伏板来了,白玲指着教学楼顶,局里特批的经费,以后教室用电不花钱。白云打开工具包,里面是崭新的螺丝刀和电线,我跟二姐学了安装,保证又快又好。

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,阎埠贵刚端起碗,就见毛多才端着个搪瓷碗跑过来,碗里是黄桃拌白糖。阎校长,俺娘让俺给您送的,孩子仰着晒得黝黑的脸,她说吃了能解暑。阎埠贵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滑,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
饭后往太阳能灯厂去,刚到门口就见周晓白和几个穿军装的同志在考察生产线。姑娘们围着柔性光伏板议论纷纷,周晓白拿着块样品往帐篷布上贴,阳光一照,帐篷里的灯泡立刻亮了。这东西太适合野外训练了,她兴奋地拍着阎埠贵的肩膀,军区决定订五千块,先给边防哨所装上!

车间里,白雪和白洁正跟着师傅学焊接,火花在她们脸上映出点点红光。娄志远拿着图纸走来阎老板,新研发的储能电池能存三天电,就算阴天也不怕。阎埠贵刚点头,就见金文丽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张电报.阎校长,港城来的,说是娄小姐寄的。

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,龙凤胎会叫爸爸,港城分店盈利可观,附新产品图纸。阎埠贵摩挲着纸页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锣鼓声。跑到门口一看,是街道办的人送来了模范商户的牌匾,红绸布在风里飘得正欢。秦淮茹和秦京茹挤在人群里笑,手里还举着刚出炉的黄桃酥。

傍晚回到四合院,就见院里摆了张八仙桌,杨玉瑶正往桌上端菜。黄桃炖鸡、黄桃炒肉片、黄桃罐头,满满一桌子都带着黄桃的甜香。冉秋叶、王静云和金文丽坐在桌边择菜,阎解成兄弟几个围着贾东旭听他讲装灯的趣事,李老太太抱着重孙子坐在门槛上,手里把玩着阎埠贵送的黄桃核。

当家的,快坐下。杨玉瑶给他递过碗筷,冉老师她们说,要跟咱们搭伙庆祝你出书再版。阎埠贵刚坐下,就见贾超威提着瓶酒进来,阎校长,这是俺托人弄的好酒,今儿咱得喝两盅。常彩云跟在后面,手里端着盘黄桃馅的月饼,俺娘说,提前过个中秋。

酒过三巡,冉秋叶忽然站起来,手里拿着幅画,阎校长,这是我们几个画的《桃李满天下》,送给您。画上是片金灿灿的桃林,林子里满是读书的孩子和装着太阳能灯的房屋,远处的孤儿院屋顶上,飘着面小小的红旗。

阎埠贵接过画,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出去一看,是孤儿院的王院长带着几个孩子来了,孩子们手里捧着束野菊花,最大的那个举着张纸条,上面写着,谢谢阎爸爸给我们光明。

月光爬上院墙时,酒桌已经散了。阎埠贵坐在院里的桃树下,手里把玩着个黄桃核,看着屋顶的太阳能灯把月光都染成了暖黄色。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歌声,是他写的《一分钱》,稚嫩的声音混着晚风,像给这秋夜裹了层蜜糖。

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片永远丰收的果园,想起仓库里堆成山的物资,想起账上不断增加的数字。可此刻心里最满的,却不是这些。是梁拉娣纳鞋时的专注,是丁秋楠写手册时的认真,是孩子们喊阎爸爸时的清亮,是街坊们围坐一桌时的笑语。

原来这人间最珍贵的,从不是金银满仓,而是这一点一滴攒起来的暖,像太阳能灯储存的光,就算到了黑夜,也能亮得踏实,暖得长久。

阎埠贵把黄桃核埋进土里,想着明年或许能长出棵小树苗。就像他此刻做的这些事,看似微不足道,可只要慢慢扎根,总有一天,能长成一片荫凉,结出满树甜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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