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了扶眼镜，目光在教室里扫视，最后落在第一排一个黑黑壮壮的男生身上：“谢二墩，你起来回答。”
名叫谢二墩的男生紧张地站起来。
“一吨等于多少公斤？”
阎埠贵问。
“一……一吨等于一千公斤。”
谢二墩回答。
“嗯。
一公里等于多少米？”
“一千米。”
“一米等于多少厘米？”
“一百厘米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，脸色稍霁：“嗯，这些基础的还行。
那我再问你，一平方米等于多少平方厘米？”
“啊？”
谢二墩傻眼了，挠着头，憋了半天，“一平方米……等于……等于一百平方厘米？”
“胡说！”
阎埠贵脸一板，“坐下！
好好想想！”
谢二墩哭丧着脸坐下。
阎埠贵又点了几个学生，问的都是类似的单位换算。
米、公里、公斤、吨这些，大家基本都能答对，可一旦涉及到面积单位、体积单位，比如平方米、平方分米、平方厘米、立方米、立方厘米之间的换算，十个有八个答错，剩下两个也是蒙的。
阎埠贵的脸色越来越黑，这些内容他反复讲过多遍，可学生们就是记不住。
他原本是教语文的，因为学校算术老师短缺，才被安排临时教算术，自己也是半桶水，教得吃力，学生学得也痛苦。
“一平方米到底等于多少平方分米？
有没有人知道？”
阎埠贵环视教室，目光所及，学生们纷纷低头，生怕被点到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后排的苏辰身上。
早上苏辰顶撞何雨柱，又在操场“收拾”了吴有根的事情，他也有所耳闻。
这个平时闷不吭声、成绩中下的学生，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“苏辰，你起来回答。”
阎埠贵点了名。
苏辰平静地站起身。
“你说说，一平方米等于多少平方分米？”
“一百平方分米。”
苏辰回答得很快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阎埠贵眉毛一挑：“那一平方分米等于多少平方厘米？”
“一百平方厘米。”
“那一平方米等于多少平方厘米？”
“一万平方厘米。”
“那一立方米等于多少立方厘米？”
“一百万立方厘米。”
苏辰对答如流，不仅速度快，而且答案准确无误。
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同学们都惊讶地看着苏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