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,抱着胳膊,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,“你可得好好管管你们家那小子,嘴太毒了!
今儿早上,我好心问他鸡蛋哪来的,怕他年纪小不懂事走了歪路。
你猜他怎么着?
他居然骂我!
说我这辈子娶不到媳妇,只能……只能搞破鞋!”
何雨柱说到“搞破鞋”三个字时,声音压低了些,但咬牙切齿,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下意识地瞟了旁边的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脸上笑容僵了僵,没说话。
周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:“傻柱,这话怎么说的?
小辰那孩子平时挺懂事的……”“懂事?”
何雨柱提高声音,“刘姐,你是没听见他早上那话有多难听!
要不是看他年纪小,我非得抽他不可!
小小年纪,跟谁学的这些浑话?”
秦淮茹这时候也轻轻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语气温温柔柔的,话里却带着软钉子:“刘姐,孩子小,不懂事,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,咱们大人得多教教。
你看我们家棒梗,虽然调皮点,但懂事,知道疼妹妹,也有礼貌,院里大爷大妈谁不喜欢?
这孩子的教养啊,多半是看家里大人。
苏辰他爸……唉,孩子跟着学,也难免。”
这话听着是劝,实则句句戳周梅心窝子。
说苏辰没教养,暗示是跟他爹苏辉煌学的,还说棒梗多好。
周梅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,扛着粮食袋子的手都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秦淮茹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周梅声音发颤,“我们家小辰怎么了?
他再不好,也没偷过东西,没在厂里跟人不清不楚!”
这话就有点重了。
秦淮茹脸色一变,眼圈瞬间就红了,委屈地看着何雨柱:“傻柱,你看刘姐她……我这不是好心劝她管管孩子嘛……”何雨柱立刻火了,指着周梅:“周梅!
你怎么说话呢?
秦姐招你惹你了?
你们家苏辰骂人在先,秦姐好心劝你,你还倒打一耙?
真是有什么样的爹,就有什么样的儿!”
周梅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本就不是泼辣的人,被两人这么一挤兑,又气又委屈,偏偏嘴笨,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三人僵在门口,气氛紧张。
院里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了。
就在这时,前院阎埠贵家虚掩的门开了,苏辰拉着妹妹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卢校长和阎埠贵。
苏辰刚才在屋里就隐约听到了外面的争吵,特别是何雨柱的大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