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邻居听了,都微微点头。
是啊,丢鸡是事实,苏家吃鸡也是事实,但这两件事之间,并没有直接的证据链啊。
棒梗的指认,也只是他一面之词。
棒梗见形势不对,急忙喊道:“就是你偷的!
你们家那么穷,怎么可能买得起鸡?
不是偷的是哪来的?”
贾张氏也帮腔:“就是!
周梅一个月那点工资,养活三口人都紧巴巴的,还有苏辉煌那个酒鬼拖累,饭都吃不上,还有钱买鸡?
骗鬼呢!
肯定是偷的!”
何雨柱也冷笑:“小子,别嘴硬了!
穷就是原罪!
你家吃鸡,这鸡就来路不正!”
面对这些诛心之论和人身攻击,苏辰反而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意:“按照你们的说法,穷就不能吃鸡?
吃了鸡就是偷的?
那院里这么多人家,比我家宽裕的不少,是不是哪天谁家吃点好的,丢了东西,就可以随便去指认?
三位大爷,如果今天因为我家穷,吃了只鸡,就被定罪是贼,那这院子里的公道,怕是也要穷没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重,但意思很明白:不能因为人家穷,就理所当然认为人家会偷东西。
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反驳,一时又找不到话。
阎埠贵则暗自点头,这小子,思路清晰,嘴皮子也利索。
聋老太太看着苏辰站在人群中间,身形瘦弱,却毫不畏缩,侃侃而谈,眼中赞赏之意更浓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?”
许大茂不耐烦了,“你说你没偷,那你家鸡哪来的?
说啊!
说不出来,就是偷的!”
何雨柱和贾张氏也跟着起哄。
周梅紧张地看着儿子,手心里全是汗。
苏辰深吸一口气,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他看向何雨柱:“何叔,你口口声声说鸡是你买的,说不清来历。
但我家的鸡,来历很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提高了一些:“我家的鸡,不是买的,是我在学校后面那片荒地里,亲手抓的野鸡!”
众人一愣。
“没错,野鸡。”
苏辰语气肯定,“今天下午放学,我带妹妹去荒地那边看看还有没有野鸡蛋,结果碰到一只被猛禽追伤的野鸡,飞不动了,被我逮了个正着。
不止野鸡,我还挖到了一株野山参,一起炖了,给我妈和妹妹补补身子。
这事儿,我回来就跟我妈说了,聋老太太也可以作证,我去请她的时候,就说的是炖了野鸡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点点头,慢悠悠地说:“没错,苏家小子是这么跟我说的,请我过去吃野鸡。
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骗人不成?”
老太太德高望重,她的话,很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