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跑去后院玩,正好看见苏辰端着碗去请聋老太太,他鬼使神差地跟过去,透过苏家门缝,清清楚楚地看到苏辰家桌上那盆热气腾腾的炖鸡!
当时他就又嫉妒又恨。
此刻许大茂家丢鸡,全院大会,不正是报复苏辰、洗清自己的好机会?
还能在众人面前“立功”,让妈妈看看他比苏辰强!
“我没胡说!”
棒梗挣脱母亲的手,指着苏辰,声音更大,“就是他!
我亲眼看见的!
他们家在吃鸡!
炖的鸡!
香味就是从他们家飘出来的!”
何雨柱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跳起来,指着苏辰,怒火冲天:“好小子!
原来是你!
害得老子替你背黑锅!
你他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他炖鸡,苏辰家也炖鸡,许大茂家丢鸡,棒梗指认苏辰……逻辑似乎一下子通了?
不少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苏辰一家。
贾张氏也立刻来了精神,三角眼一瞪,拍着大腿就开始嚷嚷:“哎哟喂!
原来是苏家小子偷的鸡!
我说呢!
穷得叮当响,连棒子面都吃不上的人家,突然炖上鸡了?
哪来的钱?
哪来的鸡?
可不就是偷的吗?
上梁不正下梁歪!
跟他那个醉鬼爹一个德性!
偷鸡摸狗!
不要脸!”
她早就嫉妒苏辰考了一百分,把她孙子棒梗比下去了,此刻逮着机会,污言秽语一股脑泼了出来。
周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她紧紧抓住苏辰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:“小辰……你……你告诉妈……那鸡……那鸡真是……?”
她不相信儿子会偷东西,可棒梗说得言之凿凿,而且……家里确实在炖鸡啊!
苏辰感受到母亲手的冰凉和颤抖,心中怒火升腾,但脸上却愈发平静。
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然后上前一步,将母亲和妹妹护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向棒梗,又扫过何雨柱和贾张氏,最后落在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身上。
“我没偷许大茂家的鸡。”
他的声音清晰,镇定,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孩子面对这种指控时应有的慌乱。
“没偷?”
何雨柱嗤笑,“没偷你家哪来的鸡炖?
棒梗都看见了!
人赃并获!”
许大茂也阴阳怪气地说:“就是!
苏家小子,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,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!
偷我的鸡?
赶紧承认,赔钱!
不然送你去派出所!”
棒梗有了“支持”,更加得意,补充道:“他们不光炖鸡,还炖了一大锅!
我去请聋老太太的时候看见的,桌上摆着好几碗!
就是他们偷的!”
“听见没?”
贾张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辰脸上了,“人证物证都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