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地点都说得一字不差!
“不是我!
我没偷鸡!”
棒梗心态彻底崩溃了,尖叫起来,“那鸡……那鸡是自己从许叔家鸡笼里跑出来的!
我以为是野鸡!
我才抓的!
我没偷!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“轰”的一声,议论声炸开了锅!
“自己跑出来的?
以为是野鸡?”
“这谎撒得……”“原来真是棒梗偷的!”
“还诬陷人家苏辰!”
“这孩子……啧啧,了不得啊!”
“秦淮茹怎么教的孩子?”
许大茂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狰狞的笑容,指着棒梗:“好哇!
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!
偷我的鸡!
还做叫花鸡吃了!
人赃并获!
秦淮茹!
你看怎么办吧!”
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她知道完了,全完了。
棒梗不仅偷了鸡,还在苏辰的步步紧逼下,自己亲口承认了!
现在是人证、物证、口供俱全!
她猛地转身,对着棒梗就是狠狠一巴掌:“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”
这一巴掌,带着绝望、愤怒和屈辱。
棒梗被打得一个趔趄,嚎啕大哭起来。
贾张氏也傻眼了,但立刻又撒起泼来,挡在棒梗面前:“淮茹!
你打孩子干什么!
孩子还小!
不懂事!
一只鸡而已!
许大茂,你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
许大茂此刻占了绝对上风,哪会轻易罢休,他伸出五个手指头,对着秦淮茹,语气强硬:“秦淮茹,废话少说!
少一分,我立马去派出所!
告你儿子偷窃!
让他进少管所!”
又是五块钱!
秦淮茹浑身发抖,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要养活一家五口,五块钱几乎是她们大半个月的嚼用!
她哀求地看向贾张氏:“妈……您那儿……还有钱吗?
先……先赔给大茂……”贾张氏一听要她出钱,立刻跳了起来:“钱?
我哪有钱!
我一个老婆子,吃你们的喝你们的,我哪来的钱!
许大茂,你欺人太甚!
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我不活了!”
说着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扯开嗓子嚎哭起来,什么难听骂什么,连带着苏家、聋老太太都指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