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老太太的?”
众人看向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哼了一声,没说话,但也没否认。
她自然知道何雨柱在胡扯,但这小子平时确实隔三差五给她送点吃的,虽然大多是从食堂顺的,这份心倒是真的。
她也不点破。
何雨柱见老太太没拆台,胆子大了点,继续编:“对!
就是给老太太的!
是半只鸡,根本不是一整只!
许大茂,你家丢的是一只老母鸡,对吧?
我这是半只公鸡,能一样吗?
你少在这儿诬赖好人!”
许大茂将信将疑:“半只?
公鸡?
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怕说不清楚嘛!
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说我是偷的?”
何雨柱理直气壮起来,“现在我说清楚了,鸡是厂里招待剩的,半只公鸡!
跟你家丢的鸡不是一回事!
你要还不信,可以去我们厂后勤问!
看今天中午有没有招待!”
他赌许大茂不敢真去厂里问这种小事,而且招待剩菜这种事,领导们心照不宣,也不会较真。
果然,许大茂迟疑了。
娄小娥拉了拉他,低声道:“大茂,算了,一只鸡,闹成这样……傻柱说是剩菜,也许真是呢。
为只鸡,得罪厂里领导,不值当。”
许大茂其实也有点累了,主要是没证据。
他看了看何雨柱,又看了看一直没怎么说话、但眼神迫人的苏辰,心里那股邪火憋得难受。
难道就这么算了?
就在许大茂犹豫不决,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,以为蒙混过关时,那个让他头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何叔说是半只公鸡,许叔家丢的是下蛋的芦花母鸡。”
苏辰慢条斯理地说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躲在秦淮茹身后、脸色发白的棒梗,“这确实对不上。
看来偷许叔家鸡的,另有其人啊。”
众人的目光随着苏辰的话,也若有若无地看向贾家方向。
刚才棒梗诬陷苏辰的表现,实在让人印象深刻。
棒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。
苏辰忽然笑了,对一直怯生生看着他们吃鸡的槐花招招手:“槐花,来,告诉苏哥哥,你今天下午,有没有跟你哥一起吃什么好东西呀?”
槐花才五岁,没什么心机,被苏辰温和的语气和刚才鸡肉香味的诱惑,下意识地就开口:“哥哥做了叫……”“槐花!”
棒梗吓得魂飞魄散,厉声打断,一把将槐花扯到身后,捂住她的嘴。
但已经晚了。
“叫花鸡”三个字,槐花虽然没说完,但那个“叫”字,已经足够引人联想。
而且棒梗这过度激烈的反应,更是欲盖弥彰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晃了晃。
苏辰却仿佛没看到棒梗的惊慌和秦淮茹的绝望,继续用闲聊般的语气说:“哦?
叫花鸡?
听起来就好吃。
是在哪儿做的呀?
是不是在三钢厂门口那个工地旁边的下水道那儿?
那边偏僻,还有黄土,最适合做叫花鸡了。
我下午放学路过,好像还看见有小孩在那边生火呢。”
他每说一句,棒梗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,已经是面无人色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他怎么知道?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