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根和乔建国站在一旁,一脸“无辜”和“气愤”。
“棒梗,你少血口喷人!”
吴有根大声反驳,“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滑进去的!
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就是!
我们好心拉你,你还反咬一口!”
乔建国帮腔,然后转向卢校长和阎埠贵,语气“委屈”:“校长,阎老师,你们可要明察啊!
棒梗这小子,品行不端是出了名的!
昨天他还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做叫花鸡吃了,被抓住了还不承认,反而诬陷苏哥偷鸡!
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,阎老师当时也在场,可以作证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点了点头,对卢校长低声说了几句。
卢校长的脸色更黑了,她本来就因为苏辰考满分和昨天被诬陷的事,对棒梗印象极差。
此刻看到棒梗这副狼狈样子,又听到他之前还有偷鸡诬陷的前科,心里的天平早已倾斜。
“你们胡说!
我没有!
就是你们推我的!”
棒梗急得跳脚,这一跳,身上又甩出几点污秽,惹得周围学生一阵惊呼后退。
“谁看见了?
谁看见我们推你了?”
吴有根环视四周,提高了声音,“在场的同学,你们谁看见我和乔建国推棒梗了?”
周围十几个男生,基本都是平时跟着吴有根混的,或者看不惯棒梗偷鸡摸狗行为的,此刻纷纷摇头:“没看见!”
“我只看见棒梗自己掉进去了。”
“对,他自己滑倒的!”
“还想赖别人!”
棒梗孤立无援,看着周围一张张或冷漠、或嘲笑、或厌恶的脸,又急又气又怕,终于心态彻底崩溃,大哭起来:“我没有说谎!
呜呜……就是他们……他们欺负人……”卢校长皱着眉头,捂着鼻子,严厉地说:“贾梗同学!
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
不管是不是别人推的,你弄成这个样子,还不赶紧回家换洗干净?
满身污秽,严重影响学校环境和同学健康!
你现在立刻回家,收拾干净了再来上学!
至于你说吴有根、乔建国同学推你的事,没有证据,不能乱说!
回头我会再调查!”
“校长!
我……”棒梗还想辩解,一着急,猛地咳嗽起来,不小心又喷出了一小团可疑的污物。
“哇!”
周围学生恶心得纷纷后退。
卢校长和阎埠贵也嫌恶地退开两步。
卢校长挥挥手:“赶紧回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