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大明:朱棣震惊,我孙陆地神仙 > 第17章 百官暗中观察!我在朝堂上装睡避祸?

第17章 百官暗中观察!我在朝堂上装睡避祸?(1 / 1)

他们实在想不通,皇帝为何要对一个明显失势的藩王世子,而且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“病秧子”,突然施以如此“恩典”。

武官们则大多屏息凝神,目光灼灼地看着朱瞻壑,又偷偷觑向皇帝的脸色,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有利于武人集团的风向变化。

太子朱高炽悄然攥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尖陷入掌心。

他余光扫向身侧的儿子朱瞻基,见儿子虽然竭力维持镇定,但眼神中的那抹惊愕与隐隐的不忿仍未完全褪去,心中不禁又是生气又是无奈。

这个傻儿子,到现在还没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?

奉天殿内的空气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了。
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
随着司礼太监那独特的、拖长了调子的声音响起,奉天殿内压抑而诡异的气氛,被稍稍拉回了“早朝”应有的轨道上。

四品以上的官员开始依照班次,依次出列,奏报全国各地呈送而来的政务。内容无非是某地春耕进展,某处堤坝需要修缮,某州府税粮征收情况,边境驻防轮换等等。奏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官员们惯有的谨慎与格式化语调。

然而,看似按部就班的朝议之下,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。

文官队列,尤其是以“三杨”为首的核心集团,虽然各自垂首肃立,做出聆听奏报的姿态,但他们的余光,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,一次又一次,不受控制地、极其隐蔽地扫向大殿中央,那个坐在御赐绣墩上的单薄身影——汉王世子朱瞻壑。

朱瞻壑端坐在那里,背脊微弓,头垂得很低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从远处看,似乎只是安静地、或许还有些吃力地保持着坐姿。只有离得近些,才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,在透过殿门斜射进来的晨光下,反射着微弱的亮光。

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病态的苍白,嘴唇紧抿,偶尔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,仿佛在压抑着咳嗽的冲动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个布满钢针的垫子上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
那些来自文官集团方向的目光,虽然看似不经意,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片,又似淬了毒的细针,一遍遍刮过他的皮肤,试图刺探他这副虚弱皮囊下的真实。

他明白,自他踏入这奉天殿,被皇帝破格赐座的那一刻起,他在太子党眼中,就从一个无关紧要、可以忽略的“病秧子”,变成了一个突兀的、充满不确定性的、甚至可能带来威胁的“不稳定因素”。

皇太孙朱瞻基,站在父亲朱高炽身侧稍后,起初也忍不住朝朱瞻壑的方向瞥了几眼,眼神里混杂着惊疑、审视,以及一丝被冒犯般的不悦。但很快,他就被身旁的父亲察觉。

朱高炽并未回头,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动,随即一道严厉至极、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目光,便如冷电般扫了过来。朱瞻基心头一凛,立刻收回了视线,重新眼观鼻鼻观心,只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满朝文武,无论是正在奏报的,还是肃立倾听的,大部分心思其实早已不在那些琐碎的政务之上。

他们屏息凝神,耳朵竖起,注意力有一大半都放在了丹陛之上那位沉默的帝王,以及殿中那个特殊的“观众”身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与等待,所有人都想知道,皇帝陛下今日这不同寻常的举动,究竟意欲何为?这场戏,接下来会怎么唱?

与文官们警惕猜忌的目光不同,以张辅等勋贵武将为首的武官队列,投向朱瞻壑的目光则要复杂得多。

那里面有对昔日与汉王朱高煦并肩作战、欣赏其勇武旧情的隐约追忆与惋惜;有对汉王失势后自身处境的隐忧;更有对皇帝此刻抬举汉王世子这一举动的深深困惑与揣测。

是福?是祸?皇帝是对汉王余怒未消,要用世子来继续敲打?还是说……对汉王一脉,并未完全放弃,甚至可能有重新考量的意思?这些念头在不少武官心中盘旋,让他们看向朱瞻壑的眼神,闪烁不定。

龙椅之上,朱棣看似在听取臣工奏报,实则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始终未曾真正离开过朱瞻壑。

他甚至能穿透那层精心维持的“病弱”表象,清晰地“看”到这小子低垂的眼睑下,眼珠在极其微小幅度地转动;能“听”到他那看似紊乱虚弱的呼吸节奏中,隐含的刻意控制;

更能察觉到,在那副恭敬顺从、仿佛不堪重负的姿态下,这小子其实正在用尽一切感官,暗中观察着殿内每一个人的反应,尤其是文官集团、东宫父子、以及武官勋贵们的细微神色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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