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利铭瞳孔一缩,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权衡瞬间烟消云散!
原来是冲着这个汉东最大的“火药桶”来的!
赵立春的儿子,那个在汉东无法无天、劣迹斑斑的二世祖!
想让他赵利铭去保赵瑞龙?
这简首是天大的笑话!
先不说他本人对赵家父子并无交集,单就目前的形势而言,沙瑞金明显是带着尚方宝剑要来清算赵家势力的,他去保赵瑞龙,这不明显给他岳父难做,让上层在临近换届期间变得更加不稳定吗?
更何况,他赵利铭岂是那种甘愿沦为他人保护伞的人?
“抱歉!”
赵利铭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:“我不做任何人的保护伞,更不会为任何人提供违法违规的便利!你找错人了!”
说着,他就要挂断电话。
此刻,他心中对这通电话的真实性也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
芯片核心技术是何等机密,一个来历不明的香港人怎么可能轻易拿到?
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“赵常务!别急着挂电话嘛!”
对方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,急忙喊道,语气也失去了之前的从容:“如果……如果赵瑞龙先生保不住,我们也可以换一个条件……”
赵利铭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换一个条件?
他倒想听听,对方还能开出什么价码,又能拿出什么更有说服力的东西。
“换条件?”
赵利铭的声音依旧冰冷:“你到底是谁?连身份都不敢表明,让我如何相信你所谓的‘核心机密’不是天方夜谭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权衡。
随后,那人终于不再完全隐藏,用一种带着几分自矜的语气说道:
“赵常务,既然您问起,我也不再完全隐瞒。”
“鄙人姓刘,您叫我刘生就好。”
“我是香港《镜鉴周刊》的记者,当然,也是这家媒体的股东之一。”
《镜鉴周刊》?
赵利铭眉头微蹙。
他听说过这家媒体,在香港以所谓的“揭秘”和“敢言”著称,时常发表一些针对国际上政商两界的报道,背景复杂,立场暧昧。
刘生似乎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分量,继续说道:“我们《镜鉴周刊》,虽然总部在香港,但在国际上有着广泛的信息网络和合作关系,与许多知名的研究机构、情报分析公司都有往来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到的消息,绝非空穴来风,是具有较高可信度的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国际合作”和“情报分析”,试图营造一种神秘而专业的形象。
为了让诱惑显得更加真实,刘生压低声音,透露了更多细节:“赵常务,关于宝岛那边的芯片技术,我指的是……关于下一代EUV光刻机部分核心部件的特殊材料制备工艺,以及绕过某些技术封锁,实现特定制程的……替代性方案。”
“这些,可是连他们最紧密的盟友都未必完全掌握的核心中的核心。”
“我们通过特殊渠道,拿到了相当一部分关键数据和工艺流程文档。”
EUV光刻机!
特殊材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