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吧,傻妞。先把那个属于‘托马斯·科伊’的地址,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扫描开始,过滤2009年1月3日到2010年12月31号之间所有地址,筛出余额大于10万BTC且近十年基本没动过的地址,”傻妞效率高得吓人,“找到候选地址17个。正在深度分析链上数据和外部关联。”
屏幕上,一串串神秘字符(比特币地址)闪过:
地址A:2009年11月收到5万BTC,可能跟某个已知早期矿池有关,风险高。
地址B:2010年4月收到18.5万BTC,来源零零散散,像个早期囤币的,之后就彻底没声了。
地址C:2010年8月收到22万BTC,时间上跟一次有名的早期交易所被盗事件挨太近,pass。
……
陆渊的目光锁在地址B上。“18.5万枚,这数有啥特别的吗?”
“正在分析,”傻妞飞快检索,“比特币最多能发2100万枚。18.5万,差不多占0.88%。密码学上这数本身没啥特殊,但这个持币量绝对能排进历史前排了。关键是,它收到币是2010年4月,那会儿比特币就在极小一撮极客手里传,跟白送差不多。这很符合一个早期理想主义者‘收集’的特征。”
“就它了。”陆渊拍了板,“从今儿起,这个地址,就是‘托马斯·科伊’在数字世界的圣殿。
...
时间距离陆渊和傻妞从2006年归来,又过去了一周。
陆渊瘫在椅中,眼圈发黑,紧盯着屏幕上“托马斯·科伊”的虚拟档案。他已连续工作数日,即使有傻妞辅助,也感精疲力竭。
“人格内核填充完毕,”傻妞的投影在一旁显现,“当前需为其构建可信的行为动机与经历。”
“得有个深刻的转折点,”陆渊揉了揉太阳穴,“一个让天才选择隐居的理由。”他构思了一个故事:科伊的挚友因试图揭露某个监控计划而“被意外身亡”,此事发生在2010年。心灰意冷的科伊从此隐退,沉迷哲学。
傻妞随即生成“证据”:古老的论坛讨论、理想主义的文章、一则程序员车祸身亡的新闻,以及科伊最后的留言:“当真相的代价是生命,沉默是唯一的墓碑”。
“有那味儿了。”陆渊点头,又让傻妞补充了哲学批注的细节,让这个隐士形象更有深度。
接下来是关键,解释那三百亿美金的来源。傻妞将其塑造为早期仅数次微量套现,投资于基金、国债与房产,年化回报率维持在合理的9.7%,所有路径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完成,显得低调而谨慎。
最后,他为科伊安排了结局,一种与早期矿机辐射相关的罕见病。屏幕上生成临终笔记的片段,展现一个富豪面对生命终结时的虚无与反思。
“最后一步,”陆渊打起精神,“制造无法伪造的铁证。”
傻妞生成了一段视频,消瘦的科伊在书房中,清晰宣布将创世地址中的全部资产赠予“被选中的你”。视频末尾,附上了用该地址私钥生成的密码学签名。
“完美。”陆渊靠回椅背,长出一口气,“现在,只等把这颗炸弹扔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