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纳哥的晨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，驱散了夜晚的喧嚣与混乱。陆渊站在窗前，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，神情平静。主世界仅仅过去片刻，但在这里，他已亲手搅动了这个世界的棋局。
“主人，斯塔克工业服务器加密通道已开启，数据包传输完成。”傻妞的声音在室内响起，“传输内容确认：方舟反应堆MarkI至MarkVI全部非武器化工程数据、结构材料学详述、以及第一代钯核心反应堆实物三维扫描图谱。数据完整度100%。”
“效率很高。”陆渊微微颔首。托尼·斯塔克在生死危机解除后，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。
几乎在数据接收完成的同时，那个专属加密频道收到了托尼发来的信息：
“数据已付。旧核心在马里布实验室，自己拿。谢谢。还有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——TS”
信息简短，措辞别扭，但“谢谢”二字，已然重若千钧。
陆渊心念一动，远在加利福尼亚州马里布别墅地下实验室中，那个被托尼放在工作台上的圆形方舟反应堆原型，瞬间消失无踪，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陆渊套房内的实验台上。
“实物确认接收。结构完好。”傻妞迅速完成扫描。
“开始逆向工程与‘新元素’合成路径的模拟验证。”陆渊下令。
就在这时，套房内传来了极轻微、但刻意没有完全掩饰的脚步声。娜塔莎·罗曼诺夫站在门口，她没有穿昨晚的礼服，而是一身简洁的黑色便装，衬得红发愈发耀眼。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，但眼神复杂，少了特工的伪装，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与决断。
“陆先生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陆渊转身，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。“回去如何向弗瑞报告？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娜塔莎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躲闪，“目标实力深不可测，无法力敌，无法掌控。其提供的‘技术线索’价值待评估，但态度明确：互不干涉是底线。建议保持观察，避免正面冲突。”
这番话，与其说是汇报，不如说是一种表态。
陆渊走近她，强大的气场自然笼罩四周。“只是这样？娜塔莎，你昨晚付出的‘代价’，仅仅换来一份官样文章的报告吗？”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颌线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娜塔莎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，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，但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坦然的屈服。
“报告是给神盾局的。”她看着陆渊的眼睛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无比，“而我留下的原因……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向前迈了一小步，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。这个动作，彻底越过了特工与目标的界限。
“我厌倦了永远在扮演别人，执行那些看不清对错的任务。弗瑞想控制你，或者利用你，但我看到了...那是不可能的。你站在更高的地方。”她的手指试探性地、带着一丝颤抖，触碰到了陆渊的衣领，“我想知道，站在那个高度看到的风景，是什么样的。哪怕...只是短暂的一瞥。”
这一刻，她卸下了所有伪装，不再是黑寡妇，只是娜塔莎，一个被强大力量吸引，并决定遵循自己内心欲望的女人。这种主动的屈服，比任何被迫的顺从都更具冲击力。
陆渊看着眼前这朵彻底为自己盛放的、带刺的玫瑰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他揽住她的腰肢，将她带向卧室的方向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炽热，又在午后滑向温和。卧室内的旖旎气息尚未完全散去，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宁静。娜塔莎背对着陆渊，正在穿衣服，光滑的脊背曲线优美，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痕迹。她的动作不再有特工的迅捷，反而带着一丝迟缓与倦怠，却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。
陆渊已经衣着整齐地站在窗边，仿佛刚才的激烈从未发生。他通过意念对傻妞下达指令：“技术解析进度？”
“新元素合成路径验证通过，结构稳定超出预期。方舟反应堆微型化工程学数据极具价值，正与‘伊甸’能源中枢设计进行融合优化。”
“很好。”
这时，娜塔莎已穿戴完毕。她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，眼神却异常清明。她走到陆渊身边，与他并肩看着窗外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“告诉弗瑞，”陆渊没有看她，目光依旧远眺，“他的‘复仇者’想法不错，但别来烦我。至于你...”他终于侧过头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，“这个频率，”他递过一个全新的、更精致的通信器，“为你个人保留。什么时候想看‘风景’了，随时可以来。”
娜塔莎接过通信器，紧紧握在手心。她没有说谢谢，只是深深看了陆渊一眼，那眼神复杂难明，有解脱，有迷茫，也有着一丝新生的悸动。然后，她转身，步履坚定地离开了套房，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