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里布别墅的朝阳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洒在托尼·斯塔克的工作台上。他胸口那枚全新的、散发着稳定柔和蓝光的三角形反应堆，取代了往日那催命符般的钯核心。空气中不再有死亡的阴霾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活力。
托尼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部从未如此舒畅，血液奔流着力量。他对着镜子，看着那个眼神锐利、锋芒毕露的自己，用力挥了挥拳头。
“贾维斯，全身扫描结果？”
“生命体征完全正常，先生。钯元素毒性已彻底清除，新陈代谢速率优化12.7%，细胞活性达到峰值。恭喜您，重获新生。”
托尼笑了，一种劫后余生、并且手握更强力量的、略带狂气的笑。他的目光落在工作台一角，那里放着陆渊留下的、只印有邮箱地址的名片。
“新生...”他拿起名片，在指尖转动，“是那个神秘的陆先生‘赐予’的。用我差点报废的旧技术和一堆数据换来的。”语气复杂，有感激，有被看穿和掌控的不爽，更有对那份“新元素”报告背后所代表知识的极度渴望。
“检索所有与‘陆渊’、‘前沿科技’相关的公开及非公开信息，动用一切资源！”托尼下令，天才的骄傲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、“被施舍”的感觉，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底细。
“已在执行，先生。但对方的信息防护等级极高，所有常规及非常规渗透尝试均被拦截。其背景如同黑洞，只进不出。”
“那就从他能给的东西入手！”托尼指向空中投影的、那份关于新元素合成路径的报告，“分析这份报告的理论基础、数学工具、甚至行文习惯！我要知道他是哪个实验室出来的！我不信地球上突然冒出个比我还超前的家伙！”
就在托尼试图反向破解陆渊来历的同时，纽约市中心，“前沿科技”投资公司顶层办公室内，陆渊正听取傻妞的汇报。
“斯塔克工业的服务器正以最高强度尝试破解我们的外围信息屏障。托尼·斯塔克的情绪分析显示：感激占比30%，好奇与竞争意识占比45%，对被掌控感的不适占比25%。”
“让他猜吧。”陆渊站在窗前，俯瞰着车水马龙，“天才总是需要谜题来保持活力。保持信息静默，除了...偶尔‘不经意’地泄露一点关于‘高维粒子碰撞模拟’的、无关痛痒的学术动态到他能看到的边缘论坛。”
“明白。信息诱导策略已部署。”
“神盾局那边呢？”陆渊更关心尼克·弗瑞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尼克·弗瑞已将对您的威胁评估等级上调至‘Omega级潜在未知因素’。策略从‘接触评估’转为‘有限监视与战略规避’。他已命令娜塔莎·罗曼诺夫停止一切主动试探行为，转为长期、被动的信息收集。”傻妞调出加密频道监控，“弗瑞内部备忘录关键词：暂不挑衅，观察其行为模式，优先处理已知威胁。”
陆渊满意地点头。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，展示足够的力量和价值，让对方意识到硬碰硬不划算，从而换取暂时的平静与发展空间。
“给弗瑞局长送一份‘小礼物’。”陆渊想了想，“把齐塔瑞人先锋小队通过空间门入侵时，其单兵武器的能量特征频谱分析报告（删减版），用他无法追踪的方式发过去。附言：小心来自星空的蝗虫，它们喜欢热闹的地方。”
这份“礼物”既展示了陆渊拥有远超地球的预警能力，又暗示了合作可能性，还能将神盾局的注意力引向更迫切的外部威胁，一石三鸟。
处理完漫威世界的博弈，陆渊的注意力短暂回归现实。
“主人，‘安居计划’二期‘听澜’社区在苏杭两地的详细规划方案已通过地方政府最终审批，即将进入土地平整阶段。”傻妞出现并汇报，“另外，您个人全额出资的‘公海综合科研平台’项目，首期基础桩基工程已由荷兰的团队完成，平台主体开始预制。”
“很好。按计划推进。”陆渊指示，“二期社区的能源系统，可以采用我们刚从‘某个海外实验室’获得的、关于新型高效光伏薄膜和地热耦合技术的最新设计草案，作为试点。”
“明白。技术整合方案已启动。”
现实世界的基业在稳健推进，每一步都依托于从异世界获取的技术反哺，如同大树将根须扎向更深远的沃土。
“俯瞰”餐厅位于曼哈顿最高建筑之巅，名副其实。娜塔莎·罗曼诺夫到的时候，陆渊已经在了。她今晚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褪去了特工的矫饰，红发随意披散，在餐厅璀璨的灯光和脚下无垠的城市夜景映衬下，美得惊心动魄，也脆弱得真实。
她坐下，侍者安静地倒上红酒后离开。
“弗瑞让我谢谢你的‘蝗虫预警’。”娜塔莎端起酒杯，目光落在窗外，没有看陆渊，“他说会认真对待。作为回报，只要你的‘生意’不涉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或引发国际危机，神盾局可以...暂时当你不存在。”
陆渊轻笑，与她碰杯：“很公平的交易。我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。”他抿了一口酒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那么，你呢？罗曼诺夫女士，或者娜塔莎。弗瑞的‘暂时不存在’指令，也包括你吗？”
娜塔莎终于转过脸，直视陆渊，她的眼神复杂，有被看穿的无措，有挣脱束缚的试探，也有一丝破罐破摔的坦然。“我的任务状态是‘休眠’。”她慢慢地说，指尖划过酒杯边缘，“现在坐在这里的，是娜塔莎。一个...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女人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陆渊身体微微前倾，强大的气息自然笼罩了这个小空间，“那就跟着感觉走。比如现在，感觉告诉你什么？”
娜塔莎沉默了几秒，忽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放下杯子，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美。“感觉告诉我...今晚我不想回神盾局的安全屋。”
陆渊笑了，那是一种掌控一切、欣赏猎物主动踏入领域的笑。“很好。”
夜幕降临，陆渊站在顶层公寓的窗前，俯瞰着纽约的夜景。与斯塔克的技术交易和与神盾局的暗中博弈，对他而言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菜。
“傻妞，扫描全球能量异常信号。神盾局的‘复仇者’倡议已经提上日程，意味着这个世界的‘舞台’即将拉开大幕。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‘观景台’，甚至...成为舞台的搭建者之一。”
“指令已确认。正在扩大监测范围...检测到异常信号：1.新墨西哥州普恩特安提格小镇，检测到高强度、非地球能量源爆发，能量特征与北欧神话体系有73%吻合度。2.格陵兰岛出现异常重力场扭曲。3.斯塔克工业博览会时间点临近，预计将有多方势力介入。”
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。
“雷神之锤？齐塔瑞入侵的前奏？有意思。比起在纽约和尼克·弗瑞玩捉迷藏，亲自去参与这些大事件，岂不是更有趣？”
他转过身，对傻妞下达指令：
“制定一个‘全球科技考古与投资考察’计划。第一站，新墨西哥州。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，去‘偶然’发现那把谁都举不起来的锤子。”
“第二，以‘前沿基金会’的名义，在格陵兰岛异常点附近，投标建立一个‘极地环境研究站’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，”陆渊的目光变得深邃，“是时候建立我们自己的‘后勤保障’团队了。筛选这个世界有潜力但尚未被发现，或正陷入困境的科研人才、特殊能力者。提供他们无法拒绝的‘帮助’，让他们为我们工作。比如...那位正在伯克利大学因经费问题而研究停滞的‘一代蚁人’汉克·皮姆博士；或者，那个在卡尔弗大学被军方逼得走投无路的布鲁斯·班纳博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