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之上,那片映照着整个忍界的金色光幕,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,陡然发生了剧变。
先前那股笼罩在宇智波鼬悲剧一生上的阴郁、沉重与哀伤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抹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足以刺穿耳膜的狂暴轰鸣!
躁动!
狂热!
充满了重金属的嘶吼与电子合成的尖锐节拍,化作音浪风暴,从九天之上席卷而下!
这股狂野到极致的旋律,与前一刻的悲伤氛围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无数还沉浸在宇智波一家跨越生死团聚的感动中的人们,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音浪狠狠攥住,猛地一颤。
他们下意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,错愕地抬头,重新望向那片变幻莫测的天空。
光幕的画面,正随着那疯狂跳动的音符剧烈闪烁。
一行燃烧着狂乱焰火的文字,在电音的嘶鸣中缓缓凝聚、浮现。
【瞬间的升华!方圆十公里的终极艺术!】
“艺术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忍界各地的观众们,脑海中充满了疑惑。
下一瞬,画面骤然定格,变得无比清晰。
镜头聚焦在一片被战斗摧残得满目疮痍的森林上空。
一个身影,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。
那是一个少年,身披绣着不详红云的黑袍,一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舞。他的左眼处,佩戴着一个奇特的、似乎用于辅助瞄准的微型机械装置。
此刻,他正跨坐在一只由白色粘土构成的巨鸟脊背上,以一种睥睨的姿态,俯瞰着下方的战场。
“是晓组织的人!”
“这个发型……是岩隐村的叛忍,迪达拉!”
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岩隐村的S级叛忍,爆破的疯子,将杀戮与毁灭称之为“艺术”的狂人!
此刻的迪达-拉,那张年轻的脸上,浮现出一种病态的、混杂着兴奋与癫狂的潮红。
他的双手,正不断从腰间的两个皮包中抓取着特殊的白色粘土。
粘土被他手掌心上那两张诡异的、不断咀嚼的嘴吞入,又在瞬间吐出。
它们化作了数以百计的、振翅欲飞的粘土飞鸟,以及在地面上急速爬行的粘土蜘蛛。
这些致命的“艺术品”,带着呼啸的破空声,如同一片白色的死亡浪潮,朝着下方地面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席卷而去!
当镜头给到那个身影的特写时,整个木叶村,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宇智波佐助!
那张冷峻、苍白,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!
刚刚才因为宇智波鼬的真相而对他心怀愧疚与怜悯的木叶众人,心脏瞬间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佐助!他竟然在和晓组织的成员战斗!
聊天频道内,沉寂了片刻的弹幕,被来自岩隐村的怒火彻底引爆。
“迪达拉!这个混账东西!”
“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去招惹宇智波的人!”
土影办公室。
三代目土影大野木那矮小的身躯里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气,他气得花白的胡须根根倒竖,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逆徒!!”
他对着光幕中的身影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“老夫的尘遁,忍界最强的血继淘汰,他不屑一顾!偏要去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爆炸把戏!”
“现在,竟然还跑去袭击宇智波的遗孤!他是想把我们岩隐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吗?!
这位以“两天秤”之名威震忍界的老人,此刻只剩下无能的狂怒。
光幕之中,战局已然倾斜。
佐助的身影化作一道漆黑的电光,在漫天飞舞的粘土飞鸟与蜘蛛群中穿梭。
他手中的草薙剑上,流窜着刺目的雷光,每一次挥动,都精准地切断了迪达拉的查克拉丝线。
滋啦!
雷遁·千鸟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