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不仅是对甚尔这个角色的侮辱,更是对伏黑惠的二次伤害!】
苏云指着屏幕里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伏黑惠。
【你们看看伏黑惠的表情。】
【他知道那是他爹吗?他不知道!】
【在他眼里,就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,把他打了一顿,问了他名字,然后莫名其妙死在他面前!】
【这除了给他留下心理阴影,除了让他一脸懵逼之外,有任何意义吗?】
【这种强行煽情,这种完全脱离了剧情逻辑的自杀,除了作者想把甚尔画死、不想让他影响后续剧情之外,找不到任何理由!】
【既然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个太强的角色,那就让他强行下线吧!】
【既然要下线,那就顺便卖个父子情的腐吧,哪怕这父子情比塑料还假!】
【这就是咒术回战中期的通病——为了死而死!为了发刀而发刀!完全不顾逻辑通顺不通顺!】
【甚尔的复活,就像是一场闹剧。】
【来得突然,走得荒诞。】
【就像是作者手中的一个一次性玩具,玩腻了,啪嗒一下,摔碎了事。】
【这种为了推动剧情而随意牺牲角色逻辑的行为,简直就是创作上的懒惰和无能!】
【而且甚尔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!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多,比如帮伏黑惠清理掉一些敌人,比如给伏黑惠留下一些关于禅院家的秘密情报。】
【但他什么都没做!就在那一瞬间的高光之后,像个烟花一样灭了!】
咒术高专内。
伏黑惠看着屏幕,那个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。
那个被称为“天与暴君”的男人,那个捅穿自己脑袋的男人。
那是他的父亲。
那个据说抛弃了他,据说是个废物,据说已经死了很久的父亲。
伏黑惠的手在颤抖,但他没有哭。
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。
“那是我……爸爸?”
“那个疯子……是我爸?”
“他为什么要自杀?因为我说我不姓禅院?因为我说我是伏黑?”
“这算什么?这也是某种我不理解的‘咒缚’吗?还是说他觉得这样很帅?”
伏黑惠甚至觉得有点想笑。
太可笑了。
这就是他身世的真相?
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父子重逢?
没有温情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遗言。
只有一地的鲜血和一个莫名其妙的自杀现场。以及那句没头没尾的“太好了”。
“这种剧情……”伏黑惠捂着脸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哽咽,“真是烂透了。不管是那个叫甚尔的人,还是安排这种命运的神(作者),都烂透了。”
旁边的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这怎么安慰?
“哎呀你爸其实很爱你,你看他为了不杀你都自杀了?”——这话听着像骂人。
“你爸真强,就是脑子有点问题?”——这也不行。
只能沉默。
这种沉默,是对这荒诞剧情最大的控诉。
而五条悟此刻已经停止了笑声,眼神变得冰冷无比。
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他是在乎学生的。
看到伏黑惠被这样玩弄,看到甚尔被这样消费,他心中对那个“作者”的杀意,比对自己被腰斩还要强烈。
“真是恶趣味啊……”
五条悟低声说道,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把死人拉出来,就是为了再羞辱一次生者吗?”
“如果只是为了展现所谓的‘残酷’,那这种创作也太廉价了。”
“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,这种廉价的悲剧……”
“如果这就是我们的世界,那还真是令人作呕。如果那个作者站在我面前,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苏云看着这一幕,看着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咒术高专众人。
但他并没有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因为,比起甚尔的死。
接下来的这一位,才是真正让人意难平,才是真正让人觉得作者脑子里装的是大粪。
甚尔好歹还是个配角,还是个烂人。
但这一位,可是主角团的一员!是三人组中的一点红!
而且她的死法,更加草率,更加离谱,更加像是为了恶心人而恶心人!
【甚尔的死,顶多算是逻辑不通,强行下线。】
【但接下来这一位的死亡,简直就是对读者的恶意糊脸!】
【作为热血漫的女主角(大概算吧),作为主角三人组之一。】
【她死得像个路人甲!死得毫无价值!死得连个像样的回忆杀都没有!】
【甚至她死后几百话,作者连个确切的死讯都不肯给,吊着所有粉丝的胃口,最后告诉大家:哦,她确实早就凉了。】
【这不仅仅是烂尾,这是诈骗!】
【钉崎野蔷薇!睁大眼睛看看吧!】
【看看那个号称“独眼猫”的作者,为了所谓的“绝望感”,把你当成了怎样的消耗品!】
一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一直假装坚强、一直还在吐槽五条悟的钉崎野蔷薇,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那把一直握在手中的锤子,此刻变得无比冰凉,仿佛预示着她即将到来的、冰冷的结局。
她转过头,看着屏幕,眼神中带着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。
“哈?我有那么容易死吗?”
“老娘可是要成为大明星的人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把老娘画死的!如果死得太难看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个作者!”
苏云冷冷一笑,按下了播放键。
那将会是所有钉崎粉的噩梦时刻。
【下一站:无意义的爆头——冰箱里的女人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