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丁义诊在这里打包票,只要你们出手大风厂的地,光明峰后续空出的项目,我一定优先考虑你们山水集团!怎么样?”
祁同伟陷入沉默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,显然内心正激烈挣扎。
大风厂这块地,是他和高小琴、赵瑞龙费尽心机,动用无数人脉,甚至不惜利用法院判决才好不容易拿到手的。
期间付出的成本极高,承载的利益期望也极大,怎会仅凭丁义诊这几句语焉不详的警告,就轻易放弃?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义诊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但这件事事关重大,你让我……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丁义诊知道,想一下子说动祁同伟并不容易,但必须把底线说清楚。
他收起最后一丝笑容,语气强硬起来:“哥,你可得早点做决定,时间可不等人。
我明着告诉你,要是山水集团不肯出手大风厂的地,不仅土地性质变更的手续会被无限期搁置,光明峰其他项目,也绝对没有山水集团的份!
到时候,你们就自己陪着大风厂,还有厂里那一千多名工人,慢慢耗着吧!”
这番话已然带着明显的威胁和最后通牒的意味。
祁同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完全听懂了丁义诊的决心。
然而,要让他放弃到嘴的肥肉,尤其是这块投入了这么多心血的大风厂的地,他实在心有不甘,也难以向背后的赵瑞龙等人交代。
这顿饭,就在看似和谐实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结束。
两人各怀心思地走出包间,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强。
丁义诊心里清楚,祁同伟不会轻易屈服,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面。
但他手握“先知”优势和一些特殊手段,已然下定决心,绝不再卷入大风厂这个注定出大问题的漩涡。
回到家的丁义诊,洗去一身酒气与疲惫,如往常一般在法室完成晚课,还为五鬼献上香火。
子时刚过,夜深人静之际,他再次换上那身杏黄色道袍,神情肃穆。
“五鬼听令!”
他手掐印诀,对着供桌上的黑漆葫芦低声喝令,“速速前去,探查光明区内所有和我有过往来的官员!仔细查探,看看有谁手中握有对我不利的把柄和证据!快去快回!”
五道无形阴气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如同最隐秘的侦探,穿梭在一个个官员的住所与办公室,还联系当地鬼怪打听消息,窥探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这次探查花费了不少时间,直到天快亮时,正在打坐的丁义诊才感应到五鬼归来。
他连忙献上新鲜香火和纸钱,而后集中精神接收五鬼反馈的消息。
探查结果让他稍稍松了口气。
大部分和原主有利益往来的官员,都只是单方面向原主行贿,他们只为自身利益巴结原主,自然不会留下确凿证据指向丁义诊。
但总有那么几个心思缜密或别有用心之人,竟偷偷录下了给丁义诊送钱送物的视频片段,显然是存了日后掣肘他、甚至反咬一口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