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高育良,眼神坦诚。
“可老夫少妻不一样,所谓男人四十一枝花,女人四十豆腐渣,这话虽然俗,却是实话。”
“高老师您现在正值壮年,前途无量,而我年轻,有精力,也有能力,能陪您走更长的路。”
高育良依旧沉默着,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。
陈婕娅看着他的神色,知道他心里还有顾虑,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些。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却又无比现实。
“高老师,您是不是在担心,十几年后,您五十多岁,六十岁了,而我才三四十岁,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,到时候您力不从心,让我守活寡?”
这话问得大胆直白,若是换了别的女人,怕是羞于启齿,可陈婕娅说出来,却坦然得很,没有丝毫扭捏。
高育良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,这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,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看着陈婕娅那双清澈的眸子,也不绕弯子,干脆点了点头:“有这个顾虑。”
陈婕娅听到这话,非但没有半分羞涩,反而笑得更明媚了。她靠回椅背上,语气笃定:“高老师,您这话,也太看不起您现在的地位和权势了。”
“男人到了五六十岁力不从心,那是针对普通人,针对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有钱人。”
“可对于有权的人而言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通透:“官场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身体不行的人,根本做不了领导。”
“权力这东西,永远是欲望的添加剂。”
“只要您手里有权,身边就永远不缺想要巴结您的人,到时候别说医疗保健,就是那些旁人求之不得的补养手段。”
“对您而言,不过是家常便饭。”
她没有明说那些“补养手段”是什么。
可这话里的一些意思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体制内的那些门道高育良比谁都清楚。
高育良听完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他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再反驳。
陈婕娅说的确实没错啊。
权力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是最好的春药。
更何况,他可不是普通的四十岁男人。
二次穿越后的身体素质,早已远超常人。
这些年他坚持锻炼,晨跑、打太极、练枪法,从未间断。
如今的他,虽然户籍年龄三十九岁,实际年龄四十四岁,可身体状态。
却是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要好。
某些方面的欲望,更是旺盛得离谱。
就说前几天离开汉东前,在城郊的别院里,和温婉缠绵了一夜。
那丫头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,直到他第二天早上离开,还躺在床上昏睡,下午三四点才醒过来,给他发了条撒娇的短信。
想到这里,高育良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陈婕娅,决定不再藏着掖着,索性把话说开:“我有几个女友,你对此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