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这一次竟会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子说教。
最难受的是,还将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袁司业……”
陈辅抱着袁学年的大腿,泪如雨下。
堂堂儒生,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此等行径,以后在儒界算是没法混了。
“陈辅,知错能改,回头不晚。”袁学年叹息一声:“这事真闹到陛下那,你必死无疑!”
朱熹的性格他清楚,是一个以民为本的君主。
此事间接又牵扯到了李德宏……
李德宏的宗旨是水能载舟、亦能覆舟,同样是以民为大!
别说陈辅了,就连他袁学年都不敢保证能抵得住这俩人都联手。
“我……”
陈辅眼中透露着不甘。
可为了小命着想,他还是低下了头颅。
起身,陈辅对着李贺作揖:“李公子,是小生错了。”
李贺没有理会,反而将目光看向了袁学年。
“老头,怎么样?现在还要我行礼吗?”
李贺昂着头,一副斗胜公鸡的模样。
“臭小子。”
袁学年上前两步,搭在李贺耳边轻声说道:“知道老夫今日为何而来吗?”
“关我屁事!”李贺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爹担心你文武之道落败,特意让我来教教你文之道。”袁学年苦笑道。
虾米?
李贺傻愣愣的看着袁学年。
搞了半天,这小老头是友军啊。
“小子李贺,见过李司业。”李贺干咳一声,赶忙恭敬的行礼。
“现在肯服软了?”袁学年没好气的骂了句。
“我一直都是软的啊。”李贺转头看向中年儒生:“不信你问问先生,今天我被他打了十几下手心,一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中年儒生心肝噗噗直跳。
李贺的凶残他看到了……
说的陈辅身败名裂,逼的袁师两次认错。
整个大商谁能办到?
而他不仅罚了李贺,还打了李贺手心……
现在只是肿个眼眶而已,那是何等的幸运。
“陈辅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袁学年小声问道。
“袁伯伯做主就好。”李贺乖乖听话。
他清楚袁学年是想要大事化小、小事化无。
今天这事传出去,陈辅完蛋事小,对儒家的打击可是很大的。
因为陈辅的曲解,不学礼、无以立这句话演变成了骂百姓是禽兽的话语。
换个思路想呢?
岂不是成了论语骂百姓?
一个弄不好,可能会影响他儒家派系在大商的地位。
“李大人还让老夫来教你,就你这小滑头,还需要老夫教吗?”
袁学年笑骂一声,转头看向陈辅……
“先祖周游列国,宣扬道德理念,体验民间疾苦才有了如今的儒学……”
“陈辅,或许你的学识够了,但眼界不足,先去民间磨练磨练,感受下何为民,再结合所学到的知识,一一感悟一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