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突破的徐如风感觉身体畅快无比,气力也增强了不少。
更重要的是,他如今能清楚地感受到,体内那如运转自如的庞大非罡,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顺应天理。
好似成了个口含天宪的神仙,能做到言出法随一般。
当然,这些都是刚刚突破,骗术加强之后的幻觉,不过坐忘道行骗,第一个就是骗自己,自己都不信,别人怎么信?
此时天色破晓,东方既白,他伸了个懒腰,觉得精神头充足无比,当下洗漱一番,决定出摊。
清晨街边行人不多,大多是赶工干活的人。
徐如风坐在摊位前,翻看着明间广为流传的风水堪舆书,多学习点专业术语,胡诌起来便言之凿凿,掷地有声。
“张半仙,您尝尝我新琢磨的芥菜蒸饼,能卖得好么?”
街角摆早餐铺周老二,见到徐如风出摊了,趁着人少急忙从热乎乎的笼屉里拿出四五个蒸饼,封在油纸里提了过来。
徐如风毫不客气得打开,一闻香,二尝味,吃了两口后摇头说道。
“五味不正,阴阳难齐,此饼过刚,做时蒸屉内需摆上三碗凉水。”
周老二一听连连点头,从怀里拿出二十钱恭恭敬敬摆在台面上,回去立马照做,煤层蒸屉内都摆上凉水。
东汉时期人们还没有发现酵母,蒸饼就是包子的雏形,内有陷,面皮在外,口感不是很好。
徐如风说的那么多其实就一句话,面硬了,加点水更好。
不过身为“张半仙”的他,不能说的如此直白,毕竟意见要给,非罡也是要拿的。
随着太阳渐渐升起,前来算命测象的百姓也多了起来。
捧着圣贤书问功名的、抱着孩子看运势的、求姻缘的、测风水的、甚至还有寻亲的。
徐如风是知道就好好说,不懂就胡乱编,刷刷刷的金色非罡不要钱似得奔涌而来。
就在他性质正高时,一队腰别短棍的家兵冲散人群挤了进来,推走准备问卦的小生,看着徐如风抬手一抱拳。
“先生,我家大人有请。”
领头那人一身细麻练功袍,腰系红绸缎,包一黑头巾。
生得一对环豹眼,驼峰鼻,肌肉隆起,四肢强劲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徐如风能感受到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微微煞气,对自己体内的非罡有些冲击。
“这家仆身上怎么有兵家的煞气?估计是背了几条人命。
他家主子是谁?估计是城内官家的,有些意思,陪他走一遭看看。”
徐如风略微思考一阵心中有了打算。
他如今也有些自保的能力,再加上自己没有犯法,官家不可能平白无故为难他。
“带路。”
徐如风长袖一挥,收好摊面物品,拔上幡旗跟着对方往北方走去。
一连绕了几个弯,最终停在了县衙大院东街。
“居然是县令找我么?怎么,他也想求仙问道?”
东汉时期官邸衙门是连在一起的,前院是县衙,后院就是府邸,因为不是办案,不能从正门县衙进去,所以绕至偏门。
“先生,请。”
领头那大汉打一手势,带着徐如风走过小院来到后堂,只见一个身穿缫丝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太师椅上。
“大人,人带到了。”
家仆头领一拱手恭敬说到。
杨县令见状微微点头,挥手屏退家仆,放下白瓷盖碗冲着徐如风说到。
“好一个天下太平张半仙,你可知罪?”
徐如风腰杆挺得笔直,闻言双眉一挑,淡然笑到。
“杨大人就别耽误时辰了,贫道早已算出此行所为何事。”
如果是真要缉拿自己问罪,来的就应该是官兵而不是家仆,见面地点也该是公堂而不是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