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常理，这时的何雨柱该跳脚辩解了。
凭什么说他自私？凭什么要他道歉？车是他的，借不借是他的自由！
但何雨柱没动。
几十年不是白活的。吃亏上当，看得多了，听得多了，这套路，他早看穿了。易中海能用道德绑架，他难道就不会用？
争论？没必要。
也争不赢。
现在这四合院里，他就是孤家寡人。没人会替他说话。老太太这两天不知躲哪儿去了，没露面。他要是真跟这群人掰扯道德、品格，首先就输了一着——年纪小，就该听大人的，这是老规矩。
他换了个法子。
你们不是大公无私吗？不是有怜悯心吗？不是热情善良吗？不是看不惯吗？
好。
那他就让贾张氏来跟你们打擂台。
给你们个表现的机会。
何雨柱倒要看看，真金白银掏出来的时候，这帮人还会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要求别人容易，自己做呢？
果然——
他话音一落，全场静了三秒。
贾张氏先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柱子，你说真的？给、给我家买车？”
声音都飘了。
惊喜来得太突然。她本来只想借，何雨柱直接给提到了买！
“那可不。”何雨柱笑眯眯的，“贾大妈，满意不？”
满意！太满意了！
贾张氏再看何雨柱，那张脸都顺眼多了。这小子，终于开窍了！
“好啊！好啊！”她拍着大腿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你说得太对了！就该给我家买自行车！不然就是不道德！没公德心！没同情心！”
不用何雨柱挑拨，她自己就上了。
可邻居们全傻了。
给贾家买车？凭什么？
他们自己都没车呢！脑门子被驴踢了才给别人家买车！
“等等！贾张氏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谁答应给你买车了？”
“白日做梦！长得丑想得美！”
“滚犊子！老子都没车，凭啥给你家买？”
“贾东旭认我当爹都没用！”
“想占我家便宜？门都没有！”
轰——
炸锅了。
刚才还同仇敌忾的道德天团，瞬间四分五裂。一个个脸红脖子粗，指着贾张氏骂。阎埠贵急得直跳脚——本来是看戏，怎么扯到出钱上了？想从他家掏钱？除非他死了！昨天那五块钱他还心疼得一宿没睡呢！
何雨柱嘴角翘了翘。
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