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，意思够明白了。
聋老太太说得委婉，何雨柱听懂了。
“那算了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我再想个法子。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她确实不喜欢小丫头。这么大岁数，改不了了。要是个男娃还好，养大了能给她养老。女娃娃？不行。
让她拉扯雨水？她做不到，也不愿意。
“我走了，您早点休息。”
何雨柱不多说，转身就走。不顾身后聋老太太挽留的声音，他拉开门，走出去，反手关上。
站在后院，夜风有点凉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条路，走不通。聋老太太不情愿，他也不想勉强。看来在老太太心里，他何雨柱的分量……还是轻了点儿。就顺手照看一下孩子，不费劲的事，都不愿意。
何雨柱高估了自己。
也低估了大院的人心。
一个小孩子，还能成累赘？
他摇摇头，往家走。
没有张屠户，还不吃带毛猪了？
不信这个邪。
回到家，雨水已经把碗筷洗了，正擦桌子。小丫头动作麻利，乖巧得很，不用他多说一句话。
何雨柱看着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么懂事的孩子，他舍不得让她饿着。
实在没法子，只能试着教她自己做饭了。多教几遍，让她注意火源——别的都不怕，就怕把房子点了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，雨水先说话了。
“哥，”她小声说，“要不……你教我做饭吧？”
何雨柱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刚刚……偷偷看着你去了老太太家。”雨水缩了缩脖子，怕被骂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上去。也许是怕哥哥跑了，也许是想知道何雨柱去哪儿，她才能安心。何大清跑路，让她少了安全感。
何雨柱眨眨眼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何必这么懂事？
小家伙虚岁才十岁。
都说懂事是好话，可何雨柱不喜欢。太懂事，反而让人心疼。特别是他心里年龄大，见不得这样。
要不是没办法，谁会让十岁的孩子做饭？
院里和雨水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少，没一家让自家娃生火做饭的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易中海看见何雨柱从后院回来，眉头一皱。
这小子去找聋老太太？什么事？
他琢磨了一会儿，出门往后院走。
“又是谁？”
“老太太，是我。”
听见易中海的声音，聋老太太又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