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动了念头。
聋老太太一个人过，多加个雨水吃饭，应该没问题。
他看着雨水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开口问：“雨水，要不以后晚上……你去后院老太太家先吃点？”
雨水抬起头，鼓着腮帮子看了他一会儿，咽下食物，摇摇头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何雨柱有点疑惑。聋老太太对他们兄妹，一直还算不错。
“老太太不喜欢我。”雨水撇撇嘴。
何雨柱一愣。
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是他想当然了。
他忘了，聋老太太是从旧年月过来的人，骨子里重男轻女。总觉得女孩早晚要嫁出去，是别人家的。所以对何雨柱这个男孩还行——能养老送终。对雨水？真谈不上喜欢。
何雨柱抓了抓头。
这下难办了。
难不成辞职回轧钢厂？
好不容易在丰泽园站稳脚跟，成了正式工、二把手，再回去当学徒？不划算。他本打算过两年再回轧钢厂，那时托点关系，至少不用从学徒做起。现在回去，浪费三年时间不说，工资也低，兄妹俩日子就难过了。
让雨水放学去饭店找他？
他还没那么心大。后厨不许小孩进，再说外头也不安全——小姑娘一个人跑，迷路事小，万一被人拐了，那就完了。这年头社会风气是好，可不代表没坏人。相反，因为条件差，铤而走险的人不少。
何雨柱头疼。
没想到，吃饭问题反而成了大麻烦。
前世这时期，他过得迷迷糊糊，雨水也跟着饱一顿饿一顿。那时候是一大妈看不过去，偶尔帮忙照应。可现在局面不同了——院里这些人，他不找他们麻烦就算好了，哪敢信任？
想来想去，还是得试试聋老太太。
上辈子，聋老太太不管怎么说，在一些事上帮过他。后来对他还算可以。而且……要不是老太太那晚锁了门，他何雨柱哪来的儿子？
这份情，哪怕重活一世，他也认。
他觉得，就算聋老太太不喜欢雨水，至少不会虐待。他只需要老太太每天帮忙看顾一会儿，等他下班。雨水跟着吃点面条馒头，填填肚子就行。
钱，他不会少给。
“你先吃着。”何雨柱起身，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雨水点头，继续扒饭。
何雨柱出了门，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屋里还亮着灯。他抬手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
“我，柱子。”
门开了。聋老太太腿脚还利索，不需要人扶。看到何雨柱，她脸上露出笑：“快进来。你小子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？”
何雨柱扶她坐下。
“就看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