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里那算盘，啪嗒啪嗒响。
他决定找个机会，跟何雨柱谈谈。他相信能说服那小子——毕竟他阎家规矩，院里谁不知道？公平，公道，绝不偏颇。也不会狮子大开口，把人吓跑。
就在阎埠贵盘算的当口，何雨柱正带着雨水在百货大楼周边逛得开心。
兄妹俩进了一家小吃店，点了几样小食。雨水吃得腮帮子鼓鼓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哥哥，这里真好玩。”她嘴里塞着吃的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那点烦闷散了。他知道，眼下日子不宽裕，但能给妹妹带来这点快乐，值了。
“以后哥多带你出来。”他笑着揉了揉雨水的头。
吃完小吃，又在百货大楼里转了一圈。何雨柱给雨水买了个铁皮青蛙——上发条会跳的那种。小丫头攥在手里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兄妹俩在街上晃悠，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。
他们不知道，大院里的议论，已经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。
易中海坐在屋里，脸色阴沉。他听见外头有人说“一大爷好心被当驴肝肺”“傻柱不识抬举”，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。
“哼，何雨柱，你等着。”他咬着牙，暗自下了决心。
这事儿，没完。
……
下午四五点，何雨柱才带着雨水回四合院。
刚跨进门槛，就听见一声招呼：
“柱子，等等。”
何雨柱抬头——阎埠贵站在他家门口，脸上堆着笑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下午的好心情，瞬间去了大半。这还没到家呢，又有人找上门。阎埠贵主动凑过来，能有好事？
“三大爷，您这是？”何雨柱脸上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别急，来来，先上我家喝口水，我有点事跟你说。”阎埠贵热络地迎上来，几乎是把兄妹俩“请”进了屋。
桌上摆着两杯水，一碟瓜子。
看这架势，阎埠贵早算计好了，就等他们回来。
何雨柱被硬拉进来，也不好翻脸就走，只得坐下，听他说什么。
“柱子，我想跟你说说雨水读书的事。”阎埠贵一开口，没提吃饭，先扯学习。
这倒是出乎何雨柱意料。
“雨水学习的事？”他神色认真了些。
说实话，两辈子了，他自己就没怎么读过书。雨水能上高中，全靠她自己。上辈子他这个当哥的，只负责学费，其他一概没管。重来一次，这事儿得重视。
高中还是差了点——最好读个中专。毕业出来就是干部岗，待遇可不是高中能比的。
“对。”阎埠贵看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雨水，“你知道雨水现在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吗？”
何雨柱摇头。
他之前哪有心思关注这个？转头看雨水——小丫头低着头，不说话。他心里大概有数了，估计好不到哪去。
阎埠贵也不卖关子：
“虽然我不教雨水，但她成绩……怎么说呢，勉强在年级排个中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