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强”可不是好词。中等都够呛。
“啊,这个我还真没注意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三大爷您也知道,前些天家里出事,雨水肯定受影响。我以后会好好督促她。”
他以为阎埠贵是好心提醒,心里还生出点感激——看来错怪人家了。
可阎埠贵急了。
这傻柱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让你自己督促?你一个小学没毕业的,懂什么学习?
他也不绕弯子了:
“柱子,我的意思你大概没听懂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:
“你爹突然走了,雨水在家没人照顾,读书也没人管,成绩肯定还得往下掉。依我的意思——雨水需要有人指导,才能提高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。
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他好像听见算盘珠子响——“指导”?怕没那么简单。
“那依三大爷的意思,该怎么办?”他问。
阎埠贵挺直腰板,手往自家一指:
“这还不简单?我不就是老师吗!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得:
“不说把雨水教得多好,但我有把握让她成绩提上去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。
“嗬,原来您在推销自己啊。”
家教。
他眼皮子还是浅了——这位真是处心积虑想占便宜。就他家现在这条件,哪请得起家教?这不是开玩笑,就是故意的。
“嗨,怎么能叫推销?”阎埠贵摇头晃脑,“不是我吹,我教书有些年头了,教过的学生不少,对指导学生还是有心得的。”
他顿了顿,摆出“为你好”的姿态:
“所以看在邻居份上,我可以帮着指导雨水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说得真好听。
“那我可得谢谢三大爷了。”他故意说,“作为好邻居,指导肯定是不收钱的吧?”
阎埠贵噎住了。
不收钱?那不成白忙活了?他又不是吃撑了,怎么可能白白帮忙?他家三个儿子,他连自家孩子都懒得认真教,怎么可能无偿帮雨水?
“柱子,你这是开玩笑了。”阎埠贵讪笑,“不收钱怎么行?”
“嗬,是三大爷先和我开玩笑的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我家这条件,请不起家教。”
话是这么说——就算请得起,他也不会找阎埠贵。这位教书几十年,连个教导主任都没混上,教学成果能好到哪去?反正他没听说谁家请阎埠贵当过家教。
阎埠贵脸色有点挂不住。
他没想到,何雨柱这么直接。
**何雨柱可没听过有谁家请阎埠贵去当家教老师的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