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兄妹俩都不答应，阎埠贵急了：
“嘿！这——柱子，你怎么能听小孩子的？小孩子不懂事，不愿意学习，你就算没念过多少书，总该知道——小孩子就只知道玩！”
他声音拔高：
“我说这么半天，完全是为你们好！”
这话刺耳。
什么叫“为你们好”？真要做好人好事，别收钱啊。和易中海一个德行——既要好名声，又要赚钱。不对，阎埠贵还不如易中海。易中海至少大气点，某些时候舍得花钱。这位三大爷？铁公鸡一毛不拔，还老往家里扒拉。
还有，什么叫“小孩子不懂事”？
雨水还不够懂事吗？从进门到现在，没闹腾一下，没插嘴一句。这个年纪的孩子，能做到这样，还要求什么？在家洗碗，准备学做饭，刚才还说会自己认真学。
他妹妹怎么就不懂事了？
阎埠贵眼神怕是有问题——怪不得戴眼镜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脸色冷下来，语气也没了那点故作的热络：
“三大爷，雨水懂不懂事，您不懂就别乱说。我妹妹怎么样，我这个当哥的不知道吗？这点看在您年纪大、老眼昏花的份上，我不计较。”
他站起身：
“至于补课、吃饭的事——雨水不愿意，就不说了。三大爷还是去别处想想吧。咱们也不是陌生人，打了多少年交道了。”
他盯着阎埠贵，一字一顿：
“您那算盘珠子声，长城那边都听得见——何况是我。”
真当他看不出来？一会儿读书，一会儿吃饭，费那么多话，不就是想让他掏钱？可何雨柱早看穿了算计，当然不答应。
“三大爷，您何必这么处心积虑算计？”他冷笑，“算计太多，老得快。您还是老老实实教您的书吧，少动歪心思。”
他顿了顿，把话扔回去：
“我这么说——也是为您好。”
阎埠贵瞪大眼。
‘傻柱这话几个意思？’
话被原样扔回来，反过来被何雨柱说教一通？什么叫“为您好”？这话轮得到何雨柱说？这小子才多大岁数？有什么资格说教？
何雨柱一番话，让阎埠贵脸色涨红，气得胸膛起伏。
“你这叫什么话？什么谋算？我算计什么了？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一番好心，怎么到你嘴里全成算计了？我冤不冤啊！”
越说越气，口不择言：
“合着帮你家解决问题，你还倒打一耙？你小子就这德性！怪不得你爹要和寡妇跑——两个累赘！”
话一出口，他自己也愣了下。
可已经收不回了。
这事当着小孩子的面说，过分了。雨水从小没娘，现在爹也跑了。院里媳妇们就算议论，也会避着孩子，或者含糊带过。
**可阎埠贵当面戳破——何大清跟寡妇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