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想想——大不了等阎埠贵追上来几条再让。哥哥可比他厉害多了。
好家伙!
阎埠贵见何雨柱把位置让给雨水,气坏了。
这是看不起他!没把他放眼里!
他深吸口气,稳住心态——不能输。鱼都是钱!大点的鱼,一两毛一斤呢!
何雨柱教了雨水几句要领——能不能钓上来,不重要,反正玩。
看雨水钓了会儿,他闲着也是闲着,就把之前钓的草鱼收拾了。出来前他带了小刀和调料——野炊嘛,更有滋味。
生火,插树枝,烤鱼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没多久,烤鱼香飘出来。
雨水坐不住了——她也就是玩,到现在一条没钓上来。拉竿不是早就是晚。
何雨柱看她频频回头,想笑——掩耳盗铃,心早不在鱼钩上了。
“来吧小馋猫。”他招手,“先把竿放好,吃烤鱼。”
巧了——
就这一下,雨水手里的竿突然弯成个大弧!
“中鱼了!中鱼了!”她激动喊。
这可是她钩上的!
何雨柱赶紧上前接过竿——是条黑鱼,劲儿不小。拉上来一看,跟刚才那草鱼差不多大。
他忍不住瞥了眼阎埠贵——不能怪他,他放水了。谁知道雨水有这运气。
“咱家雨水真棒!”何雨柱夸。
雨水嘴都快笑歪了。
“好了,先吃饭,下午继续。”
“吃鱼吃鱼!吃烤鱼!”雨水把自个儿钓的鱼抛脑后——活的哪有熟的好吃?
兄妹俩吃得开心。
何雨柱招呼阎埠贵也吃点。阎埠贵摇头,拿出自带的馒头干啃。
他要钓鱼!要后发制人!何雨柱肯定没听过“龟兔赛跑”!
想法挺好。
现实挺惨。
下午快三点,何雨柱那边桶都快装不下了。阎埠贵这边,不到十条。
按说这收获不少了——比他以往强。可看着桶里的鱼,他更痛苦——因为这些马上就是别人的了。
何雨柱开始收拾东西。
比赛结果,不用数了——他输定了。
“三大爷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何雨柱走过来,“您看这……”
“哥哥赢了!哥哥赢了!”雨水比何雨柱还高兴。
她年纪小,但也懂——赢了,对方的鱼就是她家的。
往自家薅东西,谁不喜欢?
**雨水早就知道阎埠贵不是好人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