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过来时，阎埠贵已经闭上眼，一脸肉疼。
心里那叫一个悔——早知道不赌了。运气这事谁说得准？在阎埠贵看来，今天就是老天爷帮何雨柱，他能怎么办？
他摆摆手，示意何雨柱赶紧把鱼拿走——别让他看着心疼。
阎埠贵什么时候让别人占过便宜？这回真是要了亲命。往日连棵葱都要算计，今天倒好，输了整整九条鱼，好几斤呢！亏大发了。
何雨柱看他那模样，笑了。
阎埠贵那点鱼，撑死值两块。至于跟割肉似的？但想想这位的性子，也能理解——这回，阎埠贵怕是几宿睡不着了。
他也没装大方说不要。能让阎老抠吃亏，不容易。成天算计别人，想占便宜？今天何雨柱就给他上一课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——阎老抠怕是没想到。
何雨柱把两个桶里的鱼匀了匀，重量差不多，一边车把挂一个。
“走吧三大爷。”他招呼，“您还想钓？”
阎埠贵依依不舍收杆。
今天白忙活一天——不止，还亏了两个馒头，午饭白吃了。
“哎，柱子。”他叹气，“回去……别说我输给你了？”
鱼没了就没了，要再被自家婆娘知道输给何雨柱，又得唠叨。传出去，脸丢光。
“呵呵，行啊三大爷。”何雨柱乐呵呵应了。
反正他得了好处，没必要到处嚷嚷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三人回大院，引发一阵轰动。
两个大桶加起来，渔获最少三十斤——比阎埠贵以往任何一次都多。
三大妈围上来，一看桶，乐了——有个桶是她家的，有记号。她伸手就要拿自家那份。
何雨柱拦下：
“唉，慢着。三大妈，您干嘛？”
“这我家老阎钓的鱼啊。”三大妈一愣，指桶，“这桶也是我家的。”
何雨柱摇头：
“桶是您家的，我等会儿还您。鱼——可不是。”
什么？鱼不是？
“不可能！”三大妈急，“我家老阎跟你去一天，怎么可能没钓到鱼？”
她赶紧示意阎埠贵说话。
阎埠贵低着头抽烟，转身往家走，丢下一句：
“柱子，等会儿记得还桶。”
“好嘞！”何雨柱笑应。
三大妈傻眼。
看这架势……何雨柱说的是真的？两人出去一天，阎埠贵空手，何雨柱满桶？
“不可能！”三大妈顾不上何雨柱，追着阎埠贵进屋，“老阎你说说！你这钓鱼老手，一条没钓到？我不信！”
院里看热闹的，议论开了。
“咱三大爷空手回来？”
“啧啧，连个生瓜蛋子都比不过。三大爷钓鱼技术不行啊！”
“好多鱼……柱子兄妹俩吃不完吧？”
“你啥意思？吃不完别人不能卖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