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啥意思——想分点呗。”
“分点？你不怕傻柱把大盖帽招来？”
有人还记恨前事，私下照样叫“傻柱”。
人群中，易中海听见议论，眼神动了动。
他不好立刻开口——得有人起头，他才好施展。往人群里扫几眼，果然，许大茂眼珠子正滴溜转。
“何雨柱！”许大茂扯嗓子，“钓这么多鱼，你家吃得完吗？我看吃不完——鱼放臭了不如分分，见者有份！”
他不在乎那点鱼肉——他家伙食不差。但他不想看何雨柱出风头。
人群一静，接着嘈杂起来。
有人挑头，他们当然跟着掺和——有枣没枣打两杆。
“对啊柱子，这么多鱼，你家吃得完？”
“小鱼不好卖，也不值钱。你钓这么多……”
“哎，我家好久没见荤腥了……”
议论声不大不小，正好让何雨柱听见。
可他反应不大。
分鱼？凭什么？
小鱼不好卖，他留着吃——小鱼仔油炸，香得很，下酒。唯一缺点费油，但他舍得。
何雨柱推车往前走，直到许大茂面前。
“你小子皮又紧了？”他盯着许大茂，“需要我给你松松筋骨？免费的，要不要？”
许大茂吓一跳，往后缩。
他就是言语上的巨人，行动上的矮子——跟何雨柱吵行，动手？算了。
“你、你想干嘛？”他嘴硬，“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他绕个圈，躲到易中海身边。
“一大爷您评评理——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他知道现在傻柱不比从前。以前他和何雨柱冲突，易中海总站何雨柱那边。可经过这些事，易中海早和那二傻子闹翻了——他不信易中海还护着。
易中海眯起眼。
机会来了。
该他登场了。
看着何雨柱车前两桶鱼，易中海不疾不徐点头：
“嗯，大茂说得对。”
他转向何雨柱：
“柱子，你今天钓这么多鱼，光你和雨水吃得完？既然拿回来了，肯定不打算卖——不如贡献些给大家？”
他顿了下，拔高声音：
“比如一大爷我，就把自行车贡献出来，借给有需要的人。你得多学学。”
“再说这天儿，鱼放不久，坏了可惜。不如给大伙分分——大家念你好。大伙说，对不对？”
先给何雨柱定调子：鱼拿回四合院，就别想卖。堵了卖鱼的借口。
再把众人鼓动起来——站在道德高地，以势压人，人多势众。还拿自己“吃亏”做比喻，也算处心积虑。
易中海心里怎么想，别人不知道。但表面上，他是在“给大伙谋福利”。
这回，他就要试试——压何雨柱一头。
屡败屡战？他不信干不赢一个小年轻。
**易中海心里怎么想的别人也不知道，但表面上确实是给众人谋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