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圆滚滚的刘海中身上，脸上浮起笑。
“二大爷，听说您家鸡蛋挺多？”
话音未落，二大妈急忙摆手：
“不用不用！我们家不要鱼！你自己留着吃！”
显然，没人愿意拿自家的东西换。这哪是分鱼？这是交换——搞不好还亏本。
何雨柱转向贾家。
意外的是，贾张氏今天异常安静——没嚷嚷，没往前凑。难得。平时这种占便宜的事，她冲在最前头。
跳过贾家，看三大妈。
“三大妈，您要鱼吗？我记得您家凳子挺多。”
三大妈翻个白眼：
“你还惦记我家破烂？鱼我们可不敢要——承受不起！”
何雨柱这才慢慢踱回易中海面前。
“一大爷，您看——”他摊手，“他们都不想分啊。”
不是我不给，是别人不要。
易中海扫视全院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——没一个人站出来。心里清楚：原本以为是白拿鱼，自然有人凑热闹。可何雨柱这架势，哪是分鱼？分明是“分家”！谁还敢掺和？万一扯到分房分媳妇，麻烦大了。
见别人不顶用，易中海伸手去抓鱼桶。
“他们不分，我分！”
他家的米都被分了一半，总得找补回来。不然又吃亏。
何雨柱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柱子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易中海黑着脸，“我家米分了你一半！”
想不给鱼？没门。
何雨柱笑了，不慌不忙：
“一大爷别急——还没分完呢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拔高：
“既然您提了‘分配’，我差点忘了——您工资全院最高，八级工大师傅。不如也拿出来分分？反正您用不完，不是吗？”
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
看易中海还能说什么。
“什么玩意儿？分钱？！”易中海一脸震惊。
好家伙！不仅要米，还要钱？！等会儿是不是要他老命？！
他心里骂：傻柱黑了心！白日做梦！
“啊？还分钱？”
“这可是好事啊！”
人群激动起来。
“嘿，一大爷工资确实最高……”
有人附和，跃跃欲试。分别的他们不乐意，分易中海的钱？感兴趣。反正怎么分都是他们占便宜。
“你们……还想分我家的钱？”易中海声音发颤。
他可是为大家谋福利，怎么搞到自己头上了？白眼狼！
不等众人说话，何雨柱抢先反问：
“您不愿意？”
易中海能用“大义”压人，他也能。
那些人见了好处，才不管谁吃亏——自家不吃亏就行。
“这可不成。”何雨柱大声说，“不是您先提的吗？有好东西要分享。钱也是好东西。咱一大爷多好的人呐——看不得别人受苦，点亮自己，照亮大家！大伙说是不是？”
“对对对！”
“没错！柱子说得好！”
“分钱！我一个月才十二块！”
“我家才八块！要平均！”
议论纷纷。闹不好真有便宜占。
他们算看明白了——易中海跟何雨柱斗法，还斗不过这小年轻。
易中海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，眼前一黑，身子晃了晃。